何雨柱刚张嘴要谢,王振华一摆手就给拦了。
“说什么谢?”
他把何雨水揽进怀里,小丫头乖乖靠着,一点都不认生。
“你喊我一声师父,那我既是你的师,也是你的父。无论何时,我都是你的后盾。咱们之间,用不着这个谢字。”
何雨柱喉结动了动,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师父,我跟丰经理说好了。”王振华拉把椅子坐下来,“这间休息室腾出来给你和雨水住。你家离得也不远,但天天这么来回跑,累不累?”
他顿了顿,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菜价。
“丰经理也同意了,以后你们兄妹三顿饭都在聚香园吃。”
何雨柱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现在还没公私合营,聚香园是私人产业,丰经理能做这个主,说明老板那边也点了头。私人老板对工人宽厚,这是常有的事。但这种好日子,也就这一两年了。
“师父,我还是带雨水住四合院。”
王振华眉头一皱。
何雨柱赶紧解释:“一来我爹留下的房子,我们不在,保不齐有人打主意。到时候房子没了,说理都没处说去。”
他声音放低了些。
“二来,我还有些事要处理。等办完了,再回来住也不迟。”
王振华看了他一眼,没追问。
“行,你心里有数就成。”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嘴里又骂上了。
“你那个爹,真他妈不是东西。丢下两个孩子就跑了,算什么东西!”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茬。
丰经理给批了半天假,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往回走。
路上,他蹲下来跟何雨水说:“师父对咱们好,你得记着。以后见了他要叫师父,跟叫哥一样亲,知道不?”
何雨水使劲点头:“知道!师父给雨水做饭吃了,还对雨水笑!”
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站起来继续走。
走到巷子拐角,四下无人,他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两块大白兔奶糖,悄悄塞到何雨水手心里。
何雨水低头一看,眼睛“唰”地亮了,跟两盏小灯笼似的。
她两只手捧着奶糖,小心翼翼地,像是捧着什么宝贝。
“雨水,快吃吧。”
何雨柱把糖往她嘴边送了送。
何雨水咽了口口水,却把糖揣进了兜里。
“我不饿。刚才在聚香园吃饱了。”
她拍了拍口袋,一脸认真。
“这个留着,饿了再吃。”
何雨柱鼻子一酸。
哪是不饿?是舍不得。
五岁的孩子,就知道省着吃了。
他蹲下来,把何雨水兜里的糖掏出来,剥开糖纸,塞进她嘴里。
“吃。吃完了哥还给你买。”
何雨水嘴里含着糖,眼睛弯成了月牙。
“哥现在能挣钱了,以后天天让雨水吃好吃的。”
何雨柱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像是有团火在烧。
回到四合院,正是下午,院里静悄悄的,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连条狗都看不见。
何雨柱牵着何雨水走进中院,一眼就看见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纳鞋底。
她抬头看见兄妹俩,脸上的表情跟见了瘟神似的——手里的鞋底一收,凳子往怀里一抱,“嗖”地就缩回屋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