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门关得震天响,还特意上了栓。
何雨柱冷笑一声。
前世他在轧钢厂当了炊事员,这帮人一个个贴上来,跟苍蝇见了肉似的。现在他爹跑了,他跟何雨水成了累赘,这帮人躲都来不及。
正好,清净。
何雨柱推开自家门,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
他站在门口扫了一圈——桌子上一层油垢,厚得能刮下来炒菜。地上到处是瓜子壳和烟头,墙角堆着发霉的烂菜叶子。床上的被褥倒是还有几床,但好些都发了霉,一股子潮味儿。
“这他妈是人住的地方?”
何雨柱忍不住骂出声。
何大清在这儿住了十几年,愣是把房子住成了垃圾堆。
他把主屋的架子床挪开,床底下更精彩——臭袜子、破鞋、发黑的窝头渣子,还有几坨不知道什么时候扔的烂布条。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转身就出了门。
他从街上拖回来一个社区的大垃圾桶,直接拽进中院。又从杂物间找了把铁锹,开始往垃圾桶里铲垃圾。
一锹。
两锹。
三锹。
烂菜叶子、瓜子壳、烟头、臭袜子、破鞋——全往桶里扔。
贾张氏趴在窗户后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哎呦喂!”
她一拍大腿,心疼得跟割肉似的。
“那鞋!那鞋何大清的脚码跟我们家东旭一样大的!他扔了不知道给我?”
她越看越气,在屋里转了两圈。
“不行,等他扔出去了我去捡……”
话说到一半,她自个儿先臊了。大白天去翻垃圾桶,让院里人看见了,她贾张氏的脸往哪儿搁?
贾张氏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个算计的笑。
“让秦淮茹去。”
她越想越得意。
“她是小辈,被人看见了也不丢人。再说了,当初嫁进我们家,我也没花什么钱,让她跑个腿怎么了?”
何雨柱不知道贾张氏在打什么算盘,他正忙着收拾。
垃圾清完了,他开始拆床上的被褥。发霉的、破洞的、补都补不了的全扔了,还能用的抱到院子里,准备洗。
何雨水一直乖乖坐在旁边看着。
见何雨柱忙得满头汗,她突然从凳子上跳下来,蹬蹬蹬跑到屋外,端回来一盆清水。
水盆比她半个身子都大,她端得晃晃悠悠的,水洒了一路。
“哥哥,我来擦桌子!”
她把盆放下,踮着脚去够挂在墙上的抹布,够了两下没够着,急得直跳。
何雨柱把抹布递给她,她接过来往水里一浸,拧了半天没拧干,水滴滴答答的,她也不管,爬上凳子就开始擦桌子。
小胳膊一伸一缩的,擦得有模有样。
何雨柱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笑了。
“雨水真能干。”
何雨水回头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
兄妹俩一起忙活了一个多小时。
何雨柱把能用的被褥全换了,破了的直接扔,还能救的泡在大盆里。床单被罩搓了又搓,拧干了晾在院子里的铁丝上。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