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华走到何雨柱跟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全是光：“柱子，你这孩子还真是细心。不错不错，去前面问问服务员，还需不需要加菜。”
何雨柱笑着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后厨。
他一走，王振华就拉住了李小凯，声音不高不低，刚好两个人能听见。
“我让柱子直接上二把手，你没有意见吧？”
李小凯没有犹豫。
“师父，柱子的进步大家都是看得见的。”他笑了笑，语气坦然，“而且我也知道师父平时对我们的教导，放心吧师父，不管是谁上二把手，只要是能学到更多的知识，我想都是愿意的。”
“况且，哪怕今天是我上了二把手，想必柱子的想法也是跟我一样的，一定会尽心尽力去帮忙。”
王振华看着这个大徒弟，眼里的欣慰藏都藏不住。
他收徒有个规矩——手艺可以慢慢练，但做人的底线不能丢。李小凯没让他失望。
“孩子，你能这样想就是最好的。”他点了点头，声音沉稳有力，“好了，去收拾收拾，你上二灶。”
这话的分量，后厨所有人都听得明白。
以前大灶是何雨柱和李小凯两个人轮着来，现在何雨柱上了二把手，大灶就是他一个人的地盘了。学艺最不能坏的就是规矩——谁行谁上，这是铁打的道理。
李小凯二话不说，把自己的厨具一样一样收好，整整齐齐码在二灶的台面上。
等何雨柱从前厅回来，后厨已经收拾得井井有条。
“师父，丰经理说了，里面的领导们聊得正开心，应该是不需要再加菜了。”
何雨柱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一点半了。这个点儿还没叫加菜，那基本就是不用了，再过半小时，这帮领导也该撤了。
“知道了。”王振华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柱子，你跟我来。”
休息室里，何雨水蜷在小床上睡得正香，小脸蛋红扑扑的。
王振华关上门，转过身来，目光平静地看着何雨柱。
“刚才我和你师兄说过了，从明天开始你就上大灶，当二把手，你师兄上二灶。”
何雨柱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一个连炊事员都没考的学徒，直接上大灶当二把手？这不是开玩笑吧？
“你不用觉得惊讶，也不用觉得是不是我做这样的决定太突然了。”王振华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像钉子一样钉进何雨柱心里，“孩子，你的能力很强，只是缺乏一个表现的机会。”
“从明天开始你就在大灶上忙活，考炊事员的事我也会尽快给你安排，到时候你们师兄弟一起去。”
老头儿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欣慰，还有一种父亲看儿子出息了的心满意足。
何雨柱喉结滚动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吧师父，您都这么说了，就代表您肯定我的技术了，那我肯定更努力，最起码不让您失望。”
何雨柱笑了笑，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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