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冲何雨柱挤了挤眼睛。
这一挤眼睛不要紧，李小凯突然愣住了——他这才发现，何雨柱的皮肤好像比以前细腻了不少，整个人精气神十足，跟换了个人似的。
“别胡说啊师兄。”何雨柱一巴掌拍开他的爪子，“人家一大老板，对我一厨子有意思？您可别开玩笑了。”
他往后厨里面瞟了一眼，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好了咱们快忙去吧！要是被师父看见了，那咱俩可都吃不了兜着走。”
“师父”两个字一出口，李小凯撒手的动作行云流水，跟练了八百遍似的。
何雨柱笑着摇了摇头，系上围裙就上了灶。
一下午忙活下来，客人不算多，可何雨柱控制面板上的好评点和技能点数一个劲儿地往上蹿，工作量摆在那儿，明明白白。
等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回到四合院，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快十点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几户睡得早的人家已经灭了灯，只剩下前院阎埠贵家窗户里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哥，是不是快过年了？”
何雨水坐在后座上，小脑袋四处张望。前院王奶奶家窗户上贴着新剪的窗花，在月光下影影绰绰的。
何雨柱心里一紧。
他太了解这个小丫头了——以前每年这个时候，何大清都会陪着雨水一起剪窗花。今年那个位置空了，她嘴上不说，可眼神里的落寞藏都藏不住。
他停好车，一把将何雨水抱了起来，下巴抵在她头顶上。
“是啊！雨水，咱们今年去王叔叔家里过吧？王叔叔是不是对雨水特别好呀？雨水喜不喜欢王叔叔？”
何雨水的眼睛瞬间亮了。
“王叔叔对我可好了！”她搂着何雨柱的脖子，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哥哥你不知道，以前哥哥爸爸总是很忙，我有的时候也会饿肚子。但是现在好了，在聚香园里有那么多特别好的叔叔阿姨和哥哥，我每天都有很多好吃的吃。”
说到“好吃的”三个字的时候，她还特意咽了一下口水。
何雨柱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这才是五岁孩子该有的眼神，亮晶晶的，像装了两颗小星星。
“这么多好吃的啊？”他故意酸溜溜地说，“哥哥都没吃上，不过只要雨水有好吃的，哥哥就高兴。”
他伸手捏了捏何雨水的小脸蛋，手感软乎乎的。
“哥哥，如果咱们要去王叔叔家过年的话，还能有好吃的吗？”何雨水歪着脑袋想了想，“其他的阿姨们去不去王叔叔家过年？”
“嗯，其他的阿姨们都要回家过年，肯定不能跟你一起玩啦！”何雨柱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不过过完年，哥哥带着你去找阿姨们玩，好不好？”
“好！”
何雨水在他怀里蹦了一下，兴奋得小脸通红。
这一兴奋不要紧——何雨柱哄她睡觉的时候，这小丫头翻来覆去地说过年的事，说到最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好吃的”“阿姨”“王叔叔”，折腾到半夜一点多才终于睡着。
何雨柱给她掖好被角，站在窗前看了看外头的月亮。
腊八了。
他先前找阎埠贵帮忙的时候，许了人家一顿饭。明天那老小子肯定得去聚香园，正好——
何雨柱嘴角微微一翘。
也该让易中海死了那条算计他的心。最好连别人也别盘算，安安分分当他的绝户就完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翻身起床，把还迷迷糊糊的何雨水从被窝里捞出来，往自行车后座上一放，蹬着车就往聚香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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