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的！要是赶不上买菜，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贾东旭被她这一嗓子吼得彻底清醒了，灰溜溜地爬起来，三两下套上衣服。
母子俩刚走出院门，就看见阎埠贵打扮得人模狗样，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往鼓楼方向走。
贾东旭拉了拉贾张氏的袖子，压低声音：“妈，你说三大爷这个样子是去干什么啊？”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脸上的肉挤出一个刻薄的笑：“还能干什么？一大早把三大妈和俩孩子都给支出去了，自己可打扮得整整齐齐往鼓楼那边去了，肯定是搞破鞋了！”
她朝着阎埠贵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想了想，她从兜里摸出几张零票子塞到贾东旭手里：“东旭，你买点白菜和红薯回去，我去看看。”
不等贾东旭反应，贾张氏已经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
阎埠贵满脑子都是何雨柱请的大餐，走得脚下生风，压根没注意身后吊着一条尾巴。贾张氏跟得气喘吁吁，差点把老命搭上。
聚香园门口。
阎埠贵停下来，整了整衣领，把头发又往后拢了拢，昂着头跨了进去。
“小伙子，何雨柱在这里给我订了一个单间，他跟你说了吗？他在吗？”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前厅所有人都能听见。
何雨柱从后厨探出头来，脸上堆着笑：“哎呀，三大爷来了？快，带着三大爷去单间里。”
服务员领着阎埠贵往里走。前厅那些食客的目光齐刷刷射过来，羡慕的、好奇的、酸溜溜的，各种眼神交织在一起。
阎埠贵的后脑勺都快仰到天上去了。
何雨柱转身回了后厨，系上围裙开始炒菜。
聚香园门外。
贾张氏找了个墙角蹲下来，一双老鼠眼死死盯着门口。
她不知道阎埠贵进了哪个屋，也不敢贸然闯进去。但她有的是耐心——等那老东西和破鞋出来，当场捉住，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到时候阎埠贵这个小学老师的把柄捏在她手里，还愁家里没有吃喝？
贾张氏越想越美，嘴角的涎水都快流下来了。
她却不知道，后厨的后门边上，何雨柱正倚着门框，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何雨柱嘴角勾了勾，转身回到前台，刷刷写了一张条子——
“腊月初八，何雨柱请阎埠贵老师于聚香园单间用餐，特此证明。”
他让前台服务员签了字，把条子收好。
灶上的火重新烧旺，何雨柱端起菜盘，推开单间的门。
“三大爷，菜来喽——”
阎埠贵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指头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脸上的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
听见何雨柱的声音，他扭过头来，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到了一块儿。
此时的阎埠贵还不知道什么在等待着自己，正美滋滋享受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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