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周云天请战!(2 / 2)

若给予迎头重击,重挫锐气,彼必畏惧而走,一鼓可破之。”

巴祗脸色一沉:“云天公子,满城百姓性命,可容不得说笑。”

他的语气已经近乎斥责——在他看来,这个年轻人要么是疯了,要么是想出风头想昏了头。

袁术巴不得周峰去送死,淡淡开口:“若败,这城门如何都是开不得的。”

言下之意——你要去送死,我不拦你,但别指望我为你开门。

“无论胜败,云天自担之!”

周峰一拱手,目光直视袁术,不卑不亢,仿佛他请战的不是九死一生的出城迎敌,而是一场寻常的操演。

袁术和巴祗对视一眼,各怀心思,片刻后点了点头:“允!”

“我愿为云天公子掠阵!”孙坚大步上前,拱手请命,目中满是对周峰的感激之色。他方才几乎以为要亲眼看着长子死在城下,是这个年轻人给了他希望。

“城内防守重要,文台素有勇名,还需赖你之力,岂可轻去?”袁术拒绝得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孙坚咬了咬牙,却无法反驳,只能攥紧拳头退回原位,目光紧紧追随着周峰的背影。

城下,孙策大骂程志远,不退反进,冲向敌军。

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幼虎,明知前方是死路,却连半步都不肯后退。长枪横扫,将冲到面前的黄巾军挑翻马下,鲜血溅了他半张脸,映得那双眼睛愈发狠厉。

“不开眼的小子,杀了他!”程志远喝了一声,手指点向孙策,语气轻蔑。

孙策一路往前杀去,长枪如龙,每一刺都带着拼死的决绝。身边亲卫一个接一个倒下,有人中箭落马,有人被乱矛捅穿,惨叫声淹没在震天的喊杀声中。

进军百步之后,随军者皆已阵亡。

他勒住战马,四下环顾,遍地都是熟悉的尸首。马蹄踏在血泊中,溅起暗红色的泥浆。

他心知无生路,咬牙切齿,虎目怒视程志远:“纵然是死,也要拖你垫背!”

那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刃,穿过层层人群,直直钉在程志远脸上。

程志远被他眼睛瞪得竟心生畏惧,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随即恼羞成怒,环顾左右:“此子了得,绝不可留,放箭!”

“诺!”

须臾,箭如雨发。

数十支箭矢同时离弦,在空中划出密集的弧线,带着死神的尖啸扑向那道孤零零的身影。

孙策虽勇,无奈孤身一人,长枪舞动如轮,磕飞了数支箭矢,却终究抵不过箭雨,被箭矢逼退回来。

噗!

肩中一箭之后,周围杀声大起。

箭头深深没入肩头,鲜血顺着甲胄的缝隙涌出,浸透了半边战袍。孙策咬紧牙关,单手拔出箭杆,带出一块血肉,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

“谁敢近我!”

孙策大喝一声,声如洪钟,震得靠近的黄巾军脚步一滞。伤虽在,勇气不减,枪头横扫一圈,枪风所过,五六人皆倒撞马下,惨叫着摔进泥地里。

前进不得,后退无门,死路一条。

他的战马打着响鼻,不安地刨着蹄子,似乎也嗅到了死亡的气息。孙策抬起头,望着城墙上那些模糊的面孔,眼中闪过一抹不甘——

恰此刻,城门大开,一彪人马冲了出来。

铁蹄踏碎尘埃,甲叶碰撞之声密集如雨。当先一人白袍银甲,在冬日的阳光下如同一道闪电劈出城门。

“伯符速回城!”

孙策惊回头,见城门口竟冲出一批人。

而带队的,是自己怎么也看不顺眼的周云天。

他愣了愣——那个在他眼中只会吟风弄月的世家公子,此刻竟然骑在马上,带着人马冲出了城门?

心中虽有不解,却也不敢耽误,打马而来,带伤拱手:“今日之恩,伯符铭记在心!”

鲜血顺着手臂滴落马背,他的声音却依旧洪亮,只是看向周峰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复杂。

“两军阵前,是为破敌,而非救人。”

周峰轻轻摇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他跃马从孙策身边走过,银枪横于马背,鞭指程志远:“犯上作乱,为祸苍生,还不授首?”

风卷起他的衣袍,那道背影在万军之前,竟显得格外挺拔。

“乳臭未干,也敢列阵出城,真是狗胆包天!”

程志远大笑,笑声里带着几分恼怒——他堂堂一方渠帅,竟被一个毛头小子当众叫阵,这口气如何咽得下?他环顾左右,厉声道:“谁敢取此子首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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