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编号、时间戳、门禁数据是联动的,串线不会只改编号不改其他。
行了行了,老周不耐烦地摆摆手。
得了,别自己吓自己。调度中心这鬼地方,半夜连复印机自己响都正常。三年前我就听见档案室半夜有人翻档案,结果第二天发现是老鼠啃纸。
众人气氛刚松一点。
下一秒,屏幕里的十三层东走廊尽头,忽然走出来一个人。
那人穿着旧版值班工服。
那是十年前淘汰的款式:深蓝色,胸口位置缝着一个长方形工牌袋。工牌反着挂,看不清上面的内容。
他走得不快不慢,像是在巡视,每一步都踩在地砖的接缝上,精准得有些不自然。
突然,他走到画面正中,停住了。
老周手里的杯子咚地一声磕在桌面上,浓茶溅了出来,烫到了手背也没感觉。
因为那个人,正站在老周自己的工位后面。
不是像。
是监控里那个位置,和现实里老周现在坐着的位置,分毫不差!
从那个角度,能看见值班台的一角,能看见监控墙的一小部分,甚至能看见墙上挂着的安全操作规程的边框。
老周脸色瞬间白了,脖子后面的褶子都在发抖:艹……
所有人都扭头去看老周身后。
他身后什么都没有。
只有空的座椅、摊开的值班记录本、还有那个没喝完的保温杯。
再回头,看监控。
那个人还站在画面里,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遗忘在监控里的雕塑。
值班大厅的空调明明开着二十三度的恒温。
老周额头上的汗却一下冒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深蓝色的制服上。
谁他M恶作剧?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拖出刺耳响声。
哪个混D在监控里动手脚?
陈宇吓了一跳,连忙说:周哥,别激动,先报技术部——
报个P!老周声音都变了。
老子今天就在这儿坐着,后面哪来的人?
江夜盯着那块屏幕,眼神渐渐冷下去。
监控编号没错。
时间戳没错。
甚至连门禁侧边栏上,都显示刚刚有人刷卡进入了13层东走廊。
可这栋楼,根本没有十三层。
这不是简单的恶作剧。
如果有人想搞恶作剧,他不可能同时改写监控编号、门禁记录和时间戳。
这需要深入系统的权限,或者……某种能直接操纵系统底层逻辑的东西。
周哥。江夜忽然开口,别去查。
老周一下回头,眼睛通红:你说什么?
别去查。江夜声音不大,却很稳,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先把这路监控切掉。
老周像听了怒气更盛:你让我坐在这儿看着自己背后站个人?”
小江,你是不是熬夜把脑子熬坏了?
江夜没解释。
因为就在这时候,屏幕里的那个旧工服男人,缓缓抬起手。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老旧机器般的僵硬感,像是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这具身体了。
他冲着镜头——也像冲着整间值班大厅——轻轻招了招手。
大厅里所有人的头皮,瞬间炸了。
那不是求救的手势。
那不是打招呼。
那像是一种邀请。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在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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