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他从腰间抽出一把电击棍,按下,噼啪作响。
但这时,金色房间的门开了。杰斯冲出来,手里拿着从守卫那里夺来的冲锋枪,朝德雷克扫射。德雷克翻滚躲到控制台后,子弹打在金属上溅出火花。
“带艾拉进去!”杰斯对隼喊,“塞拉在里面,需要艾拉完成最后验证!”
隼抱起艾拉,冲向金色房间。德雷克想阻拦,但被杰斯的火力压制。进入房间的瞬间,隼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房间是完美的圆形,墙壁确实是金色的——不是漆,而是某种会发光的材质,发出温暖柔和的光。墙壁上的纹路在缓缓流动,像有生命。房间中央的基座上有两个凹陷,雷克斯正在把一个设备连接在其中一个上——那是模拟艾拉信号的发射器。
塞拉躺在基座旁,腹部中弹,血流不止。莉亚正在给她包扎,但脸色苍白,显然情况不好。
“模拟信号卡在97%,”雷克斯满头大汗,“需要最后一点‘活性’,只有艾拉能提供。快!”
隼把艾拉抱到基座前。女孩看着那两个凹陷,一个弹壳形状,一个手印形状。她伸出小手,放在手印凹陷上。大小几乎吻合。
“现在,唱歌,”阿德里安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用你最强的声音,想着要打开门,要释放那些被困的人。”
艾拉闭上眼睛。房间里响起了那个声音——比之前在水下更清晰,更强大。多重谐波共鸣,墙壁上的纹路开始加速流动,金色的光越来越亮。
基座上的设备显示进度:98%...99%
突然,整个调制塔震动起来。警报声变了,变成尖锐的、前所未有的高频嗡鸣。墙壁上的光变成刺眼的红色。
“系统检测到非法入侵,启动自毁程序,”冰冷的机械音在塔内回荡,“自毁倒计时:五分钟。重复,自毁倒计时:五分钟。”
“该死,他们宁愿炸掉这里也不让我们得到!”雷克斯吼道。
“继续!”杰斯在门口喊,他还在和德雷克交火,“完成协议,自毁会被中断!”
进度条卡在99.5%,不动了。
“需要更多!”阿德里安喊,“艾拉,再强一点!”
艾拉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鼻孔开始渗血。她的“歌声”变得不稳定,颤抖。
“她到极限了!”隼想拉开她,但艾拉摇头,小手紧紧按在手印上。
“让……他们……自由……”艾拉咬着牙说,更多的血从嘴角流出。
歌声达到顶峰。那一瞬间,房间里的光变成了纯白,所有人短暂失明。基座上的进度条跳到100%。
“后门协议激活成功,”阿德里安的声音充满了狂喜,“神经毒素释放中,调制塔核心正在瘫痪!”
震动停止了,警报声也变了,变成单调的故障提示音。墙壁上的红光熄灭,只剩下应急照明。
“成功了……”雷克斯瘫坐在地上。
但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杰斯的闷哼。隼转头,看到杰斯被德雷克用电击棍击中,倒地抽搐。德雷克走进房间,半边脸都是血,但还站着。
“很感人,”德雷克说,声音嘶哑,“但你们忘了,自毁程序一旦启动,无法停止。后门协议能释放神经毒素,但炸药的倒计时还在继续。四分三十秒后,这里的一切都会变成尘埃。”
他笑了笑,那笑容疯狂而满足:“你们赢了,但你们也会死。而清道夫系统,我们还有备份,在其他地方。你们只是毁掉了这个节点,但计划还会继续。”
“那就在死前先杀了你。”塞拉挣扎着举枪,但手在抖。
德雷克摇头:“没时间了。而且,你们不想知道出口在哪吗?”
他指了指房间另一侧,那里有一面墙缓缓打开,露出后面的通道——是紧急逃生通道,通往塔顶的停机坪。
“那里有飞行器,能带四个人离开。但你们有……”他数了数,“六个人,加一个孩子。必须留下至少三个。”
他看着隼:“选择吧,英雄。留下谁?”
时间,四分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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