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院门口传来，平静，漫不经心。
两个外门弟子回头，看见一个扛着扫帚的杂役正站在那里，眼神落在那本剑谱上，像是随口说了一句废话。
废物少废话。
想找揍是不是？
陈默没理他们，目光转向墙角的女孩。
他用了一下混沌之眼。
就一眼，他看见了这个女孩身上隐藏在一片黯淡资质之下的东西——万古难遇的剑道天赋，像是被压在石板底下的种子，每一寸生长都要付出旁人十倍的代价，却三年来从未熄灭过。
陈默走过去，在两个外门弟子中间穿过，没有用任何灵力，就那么走过去——
两个人同时往两边退开了半步，自己都没意识到。
他蹲下身，在女孩两眉之间轻轻一点。
你的剑意一直在往外冲，是因为没人告诉你它该往哪走。他站起来，声音依旧平淡，回去，坐下，把剑意往丹田沉，别控制它，让它自己找路。
说完，扛起扫帚走了。
女孩呆呆地抬手摸了摸额间，只觉得脑海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像是积了三年的一口气，突然找到了出口。
两个外门弟子面面相觑，然后齐声嗤笑：废物，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
骂完，走了。
院子里只剩女孩一个人。
她站在原地，按照那句话，闭上眼睛，把剑意往丹田沉。
然后——
炼气三层。
炼气四层。
炼气五层。
三道突破的气息接连炸开，把院子里的灰尘冲得四散飞舞，女孩的发丝被气流掀起，额间有淡淡的剑光一闪而逝。
她睁开眼，怔在原地。
三年。
三年的瓶颈，就这么……过了？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那个扛着扫帚、已经快走到院门口的背影。
等等——你是谁？！
那个背影没有停，只是随口丢下一句话：
扫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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