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陈默把麻袋扎紧，站起身，看了林小鱼一眼，跟我来。
他走向演武场正中，在一块空地上站定，回头看她。
把你的剑意运起来，给我看看现在是什么状态。
林小鱼点头，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下一秒，演武场中央凭空刮起一股劲风，剑意如长河奔涌，席卷方圆十丈。
围观的弟子退后了两步。
炼气五层的剑意，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突破是真的……
可这和那个废物有什么关系——
剑意收一分。陈默开口。
林小鱼收。
剑意精纯度骤然提升，几个炼气四五层的弟子面色微变。
再收一分，往右偏三寸。
林小鱼照做。
那股剑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方向，流转之间竟生出破空之势，几个人头皮发麻，下意识又退开一步。
人群最后面，有个叫陈涛的内门弟子，炼气七层，修炼七年，平时自视甚高。
他全程没有说话，眯着眼，一直在看。
最后那一下，剑意的走向调整完成的瞬间，他感觉到了——那道剑意流过的弧线，和他平时在功法秘籍上看到的剑道至臻境界的描述，如出一辙。
那不是炼气五层。
那是他修炼七年，还没能完全摸到边缘的东西。
一个扫地的废物，随口调出来的。
陈涛慢慢垂下眼睛，没有再说话。旁边还在议论的人，声音在他耳朵里越来越远。
这不是运气。
这是真的懂。
好了。陈默收回目光，拎起麻袋，往院子外走，回去按这个方向练，三天后再来找我。
演武场彻底安静了。
林小鱼直起身，朝他的背影又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内门弟子，谁都没再说话。
有人悄悄看了一眼那个扛着麻袋、走进落叶小径的背影，低下头，没作声。
废灵根。
扫地的。
说几句话，能把炼气五层的剑意调到炼气七层的精纯度。
这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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