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什么？
没人能回答。
消息从饭堂传到演武场，从演武场传到外门弟子宿舍，传来传去，版本越来越多，有说林小鱼剑意已经到了元婴级别的，有说她那把剑是什么绝世法器的，甚至有人说陈默其实是一个隐世高人。
后一个说法，没什么人认真对待。
毕竟，废灵根。
但是，王昊退了三步，这是事实。
演武场的人私下议论，炼气八层的王昊，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至于原因……
他们说不上来，但从那天之后，没有一个人再提废灵根的弟子不过如此。
王昊那天下午没有去饭堂。
有人在演武场角落里见过他，一个人对着木人桩练剑，练到天黑，手腕练出了血泡，还没停。
没人敢去打扰他。
也没人告诉他，他练的那套剑法，和林小鱼用的完全不是一路——练一万遍，也追不上那个方向。
陈默傍晚回来，听到隐约的议论声，没问，扛着扫帚进了杂役院。
林小鱼在院子里坐着，手里拿着一把剑草，一根一根地整理，像是在想事情。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站起来行了个礼。
今天王昊来找麻烦，我赢了。
她说得很平，就像在汇报今天练了几式剑一样。
陈默把扫帚靠在墙边，坐到石墩上，嗯了一声。
有没有受伤？
没有。
那行。
就这三句话，没有表扬，没有分析，没有复盘。
林小鱼等了一下，见没有下文，重新坐下来，继续整理剑草。
又过了片刻，陈默漫不经心开口：
那小子下次不会来了。
林小鱼想了想，点点头：嗯，我觉得也是。
陈默没说话。
院子里起了一阵小风，把角落里的落叶卷起来，沙沙的。
林小鱼低着头，嘴角有一点点弯——不明显，但弯了。
赢了的感觉，挺好的。
三天后，宗门公告板上贴出了新的消息。
月度大比，三十天后举行。
外门、内门全体弟子参与，按境界分组，前三名有灵石奖励，第一名另有一件宗门贡品法器。
林小鱼在人群里看了一眼公告，没有多想，转身走了。
陈默在后面，扫着地，经过公告板的时候，抬眼扫了一眼，没有停，继续往前走。
旁边有人低声议论：
林小鱼会参加吗？
她那个境界，分到炼气八层那一组，说不定真能拿前三……
前三？你觉得太保守了，我觉得她能拿第一。
……你是认真的？
你见过她最近练剑没有？
没人回答了。
大比，三十天后。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