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两个人,一个成了剑祖,一个成了剑仙。
他搭在膝上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没说话。
林小鱼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等她回神,天已经黑了,月亮出来了,把落叶小径照得清亮。
她睁开眼,看见陈默还坐在石头上,扫帚横搭在膝上,抬着头,在看月亮。
她走过去,在旁边站定,拔出剑。
剑出鞘的声音,在月色里清脆极了。
然后,她走了一式——
不是她学过的任何一种剑法,是那扇门后面出来的东西,和她的剑意合在一起,走出来的路。
剑尖划过去,空气里出现一道细细的纹路,那道纹路凝而不散,像是一道浅淡的剑印,印在半空里。
林小鱼收剑,看着那道印,呼吸不稳:
师父,我……这是什么?
陈默低头看了看那道印,平静开口:
你自己的剑法。
我的剑法?
嗯。他站起来,把扫帚拿起来,没有名字,你给它起一个。
林小鱼盯着那道剑印,好半晌,才说:
这道剑意……能斩什么境界?
陈默扛起扫帚,往前走了两步,随口说:
现在?元婴。
林小鱼沉默了一拍,转头看向那道剑印,还没散。
她想了很久,最终没问出口。
不是不敢问。
是她忽然想到——师父说话,向来不随便。
这件事,没有人知道。
落叶小径上,没有旁观者,没有人看见那道剑印,也没有人听见那句元婴。
只有林小鱼,在师父走远之后,一个人站在月色里,把那句话在心里翻来覆去了很久。
随便说的?
她看着手里的剑,看了很久,把它收回鞘里,拿着它走回了住处。
到了住处,她坐在床沿,把剑横搭在腿上,低头看了很久,最后拿出一块砚,磨了磨墨,在旧纸上工整地写下两个字——
随风。
她给这门剑法起了个名字,叫随风。
然后把笔放下,合上砚,拿着剑,在屋里又走了一遍。
月光透过窗棂落下来,剑尖上,有一道细细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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