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窃私语飘进耳朵。
小织小心翼翼地开口：“宿主，按照常规流程，您现在应该开始隐忍发育，等待打脸机会。或者先去见见攻略目标苏晚晴，刷一下存在感——”
“不。”
沈墨转身，走向苏家老爷子的书房。
小织慌了：“宿主！您要去哪儿？您现在地位很低，不能随便闯——”
“苏氏集团。”沈墨的脚步没有停，“我去见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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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老爷子苏镇山今年六十八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他在书房里批文件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他那个废物孙女婿。
苏镇山皱了皱眉：“谁让你进来的？”
沈墨没有慌张。他走到书桌前，把一张纸放在老爷子面前。
“这是什么？”
“苏氏集团过去三年的财务报表摘要。”沈墨的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工作，“我花了两个小时整理的。结论很简单，苏氏集团现金流告急，资产负债率超过百分之七十五，三个核心业务板块中有两个处于亏损状态。如果再不调整战略，最多十八个月，苏氏将面临债务违约。”
书房里安静了三秒。
苏镇山看着这张纸，又看着沈墨，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
“你……”老爷子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懂这些？”
“我懂。”沈墨说，“而且我有个方案，可以让苏氏在十二个月内扭亏为盈。”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纸，不知道什么时候写的，字迹工整，数据详实。
“这是《苏氏集团战略重组方案》，一共四十七页。涵盖业务剥离、资产重组、新赛道布局三个模块。”沈墨把方案放在桌上，“您有兴趣的话，可以看看。”
苏镇山没有动。他盯着沈墨看了很久，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入赘三年，从来没说过你懂这些。”
“您没问过。”沈墨说，“而且，以前的沈墨，确实不懂。”
这句话说得微妙。苏镇山皱了皱眉，但没有深究。
他拿起方案，翻了几页。然后他的表情变了。第一页是苏氏集团的业务矩阵分析，画得清清楚楚。第二页是竞争对手的市场份额对比，数据比他内部的调研还精准。第三页是现金流预测模型，用的是他从来没见过的算法。
苏镇山翻到第十页的时候，抬起头。
“你想要什么？”
沈墨说：“一个小项目。”
“什么项目？”
“苏氏旗下的恒通建材，连续亏损三年的那个子公司。给我三个月，我让它盈利。”
苏镇山沉默了很久。
“三个月？”
“三个月。”沈墨说，“如果不盈利，我净身出户，不用您赶。”
这个赌注够大。老爷子眯起眼睛。
“好。恒通给你。三个月。”
沈墨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书房的瞬间，小织的声音炸开了：“宿主！你在干什么！你的任务是攻略苏晚晴！不是做企业重组！好感度只有百分之十五！百分之十五！你连见都没见她一面！”
“见了。”沈墨说。
“什么时候？”
“路过走廊的时候，她和那个王总在会客室谈事情。我隔着玻璃看了一眼。”
“然后呢？你为什么不进去？”
“她正在谈一笔对苏氏很重要的合作。我进去会打扰她。”
小织愣了两秒，然后语气变得小心翼翼：“宿主……您是在为她考虑吗？这是不是代表您对攻略目标——”
“不。”沈墨说，“我是怕她谈崩了。那笔合作在我的重组方案里是重要一环。如果谈崩了，我的计划要重写。”
小织沉默了很长时间。
“宿主，我有一个问题。”
“说。”
“您有没有想过，您可能不太适合做恋爱攻略任务？”
沈墨想了想。
“也许吧。”
他走到别墅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苏家的大宅。灯火通明，富丽堂皇。
“但我适合做另一件事。”
“什么？”
“搞钱。”
沈墨推开大门，走进夜色里。身后的别墅传来狗叫声，是苏家那只只对他叫的狗。沈墨没回头。
他脑子里转着的，不是苏晚晴的好感度，不是原主的爱情悲剧，甚至不是自己的复活任务。他转着的是恒通建材的现金流模型，供应链优化方案，人员冗余的裁员计划，以及三个月后苏氏集团的股权架构图。
系统提示：攻略目标苏晚晴当前好感度百分之十五，无变化。
沈墨看了一眼提示，面无表情。
“好感度不能当饭吃。”他说。
小织彻底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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