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靠在椅背上:“赵国强,我不会让你回来。但是,恒通要重新组建销售团队。原来的销售部,除了你之外的五个人,我不会再录用。至于你,”沈墨拿出一份合同,推过去,“底薪减半,提成翻倍。能干就签,不能干就走。”
赵国强看着那份合同,手指微微发抖。底薪减半意味着他前三个月的收入会断崖式下跌。但提成翻倍——如果他能拉到订单,收入反而会比以前更高。
他拿起笔,签了。
签完之后,他站起来,朝沈墨鞠了一躬:“沈总,以前的事,对不起。”
沈墨摆了摆手:“出去干活。”
赵国强转身走到门口,突然停下来:“沈总,有个事我得跟您说。苏晨——就是您小舅子——昨天找过我。他想让我去他那边干。他说他要搞一个建材贸易公司,跟恒通对着干。他还说……要让您好看。”
沈墨点了点头:“知道了。”
赵国强走后,小织炸了:“宿主!苏晨要搞建材公司跟您对着干!他可是苏家的少爷!”
沈墨打开电脑,开始查苏晨的工商注册信息。果然找到了一家——“晨光建材贸易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五百万,法人代表苏晨,成立日期是三天前。股东除了苏晨,还有一个叫“刘志远”的人。
沈墨眯起眼睛:“刘志远……这个名字出现在苏氏集团的供应商名单里。志远建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苏氏集团的建材供应商之一,合同金额每年三千万。”
小织倒吸一口凉气:“苏晨跟苏氏的供应商合伙开公司?这是利益输送。”
“不急。”沈墨关了电脑,“证据还不够。现在告诉苏镇山,他最多骂苏晨一顿。等我拿到更多证据——”
他没说完,但小织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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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沈墨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沈墨?我是苏晚晴。”
沈墨的手指顿了一下:“什么事?”
“今天晚上,你有没有时间?我想跟你谈谈那份方案。”
“哪份方案?”
“《苏氏集团战略重组方案》。你写的。”
沈墨看了一眼桌上的日程表:“有时间。”
“那好。晚上七点,城南的那家私房菜馆。地址我发给你。”
挂了电话,小织疯了:“宿主!苏晚晴约您吃饭!这是约会!”
“她约我谈方案,不是谈恋爱。”沈墨低头继续看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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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城南私房菜馆。
这家菜馆藏在一片老巷子里,门面不起眼,进去之后别有洞天。中式庭院,假山流水。沈墨到的时候,苏晚晴已经在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披在肩上,比在公司的时候少了几分凌厉。
两人坐下。服务员上了茶,退了出去。
苏晚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开口:“那份方案,真的是你写的?”
“是。”
“什么时候写的?”
“接手恒通之前,用了两天。”
苏晚晴盯着他看了很久:“你到底是谁?”
沈墨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你的丈夫。”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了一下。苏晚晴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回来:“方案里的几个地方,我不太明白。你说鼎盛入股苏氏是陷阱,要反向要求他们开放供应链体系。这个逻辑我不太理解。”
沈墨放下茶杯:“鼎盛的地产业务在收缩,他们需要新的增长点。入股苏氏,表面上是战略合作,实际上是用苏氏的渠道资源给自己输血。如果你反向要求他们开放供应链体系,我们就能进入他们的采购网络。不光是建材,还有装修、物业、商业运营,整个产业链。”
苏晚晴看着沈墨,眼神变了。不是那种“我发现了你的秘密”的警惕,是一种审视。像是一个棋手,突然发现对面的棋手比自己想象的更强。
“沈墨,你在苏家三年,为什么一直藏着自己?”
沈墨想了想:“因为没必要。以前的沈墨,觉得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就够了。别的都不重要。”
苏晚晴沉默了很久:“那现在呢?你为什么突然不藏了?”
沈墨看着她:“因为我差点死了。”
苏晚晴的眼眶突然红了。她低下头,端起茶杯,掩饰自己的表情:“对不起。”她小声说。
沈墨没有说“没关系”。他只是安静地喝茶,等着她平复情绪。
过了很久,苏晚晴抬起头:“沈墨,我想跟你合作。你出思路,我出资源,我们一起把苏氏拉回来。”
沈墨看着她,沉默了三秒:“可以。但我有个条件。苏氏的业务重组,我要有实际的决策权。不是顾问,不是参谋,是操盘。”
苏晚晴犹豫了:“这个我做不了主。得跟爷爷商量。”
“那你先跟他商量。”沈墨站起来,“菜凉了,先吃饭。”
系统提示:攻略目标苏晚晴当前好感度从百分之二十三上升到百分之三十五。
小织在系统空间里转圈圈:“百分之十二!宿主!一次性涨了百分之十二!”
沈墨走出菜馆,抬头看了一眼夜空:“苏晚晴这个人不坏。她有能力,有担当,只是被家族和身份困住了。”
小织小心翼翼地问:“宿主,您是在夸她吗?”
“陈述事实。她是一个值得合作的对象。”
小织彻底放弃了。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沈墨的好感度,跟普通人不是一个计量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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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日志·第6天
宿主进度:鼎盛两千万订单即将签约,赵国强度回归,苏晨暗中成立竞品公司。
攻略进度:百分之三十五。
系统心情:宿主终于对攻略目标产生了好感,虽然是商业意义上的好感。系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哭。
宿主备注:苏晨的事先放着,让他再蹦跶几天。等证据够了,一次性解决。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