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攻略目标苏晚晴当前好感度从百分之三十五上升到百分之四十。
小织在系统空间里小声嘀咕：“宿主，她说在帮苏氏，但她的手指在转笔——她紧张的时候才会转笔。”
沈墨把话题拉回来：“说正事。刘志远的事，你查了吗？”
苏晚晴的表情变得严肃：“查了。晨光建材确实存在，刘志远是第二大股东。但我查不到他的资金来源。”
“不用查资金来源。查供货合同。苏氏给志远建材的价格比市场价高百分之二十二，这笔差价去哪了，比苏晨的五百万更重要。”
苏晚晴盯着他看了很久：“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这笔差价进了刘志远的私人腰包，他不光是违约，是商业欺诈。”
“我知道。”
“那你还要查？”
“为什么不查？”
“因为……”苏晚晴犹豫了一下，“因为如果查出来，牵扯的人可能不只是刘志远。他能拿到苏氏的合同，一定是有人在内部帮他。”
她没有说完，但两个人都知道她指的是谁。苏建国。苏晚晴的父亲。
沈墨没有追问。
“你可以选择不查。但苏晨的公司已经在抢恒通的客户了。如果放任不管，等他烧钱抢到足够的市场份额，恒通的订单会越来越少。到时候不是我要不要查的问题，是苏氏要不要活的问题。”
苏晚晴低下头，沉默了很久。她的手指紧紧攥着笔，指节泛白。
“给我三天。三天之内，我给你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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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离开苏氏总部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周明打来的。
“沈总，鼎盛的订单，钱总监那边卡住了。他说上面有人在压，合同暂时签不了。”
沈墨的脚步顿了一下：“上面是谁？”
“他没明说，但我打听到一件事——苏晨前两天请鼎盛的副总吃过饭。他向鼎盛副总承诺，如果帮他截下恒通的订单，未来苏氏在城南项目的建材采购可以优先考虑鼎盛的关联公司。”
挂了电话，小织炸了：“宿主！苏晨拿苏氏未来的采购份额做筹码！”
“生气不能解决问题。”沈墨拦了一辆出租车，“他走的是上层路线，但这条路有个致命弱点——鼎盛的副总不是采购体系的决策者，他只是能施加压力。真正的决定权在钱总监手里，而钱总监的考核指标是降本增效。只要让他明白，签这份合同对他个人最有利，副总的话就不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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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天，沈墨没有去鼎盛。他去了志远建材的仓库。
仓库在城东的工业区，位置偏僻。沈墨到的时候是上午十点，仓库大门紧锁，门口停着两辆空货车。他绕着仓库走了一圈，拍了十几张照片，然后走到对面的便利店坐下来。
“宿主，您在等什么？”
“等人。这些照片不能直接证明什么，但足够让苏镇山愿意启动正式调查。真正的证据在银行流水和采购记录里，不在仓库里。”
等了二十分钟，一辆黑色奔驰停在仓库门口。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灰色西装。他拿出钥匙打开仓库大门，走了进去。
沈墨拍了几张照片，然后站起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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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镇山听完沈墨的话，沉默了很久。
“你是说，志远建材可能根本没有实际供货？”
“不是可能。”沈墨把照片给苏镇山看，“仓库是空的，门口没有物流记录，工商信息显示志远建材去年的纳税额只有十二万。一家年销售额三千万的公司，不可能只交十二万的税。这些照片只是疑点，要坐实，需要查苏氏的采购记录和志远建材的银行流水。”
苏镇山的手指微微发抖。
“你为什么要查这个？”
“因为苏晨在用刘志远的钱开公司，抢恒通的客户。如果我不查，恒通活不了。恒通活不了，苏氏的重组就是一纸空文。”
“所以你是为了自保。”
“也是为了苏氏。蛀虫不除，房子迟早会塌。”
苏镇山转过身，看着沈墨的眼睛：“你想要什么？”
“查账的授权。苏氏对志远建材的每一笔采购记录，我都要看到。”
苏镇山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老张，明天把志远建材的采购档案全部调出来，送到恒通去。”
挂了电话，他看着沈墨：“我给你三天。三天之内，我要结果。但如果查不出东西，恒通的事你也不用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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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走出苏家大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小织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宿主，您在想什么？”
“在想鼎盛的事怎么解决。”
“您不累吗？”
“累。但累解决不了问题。”
他正要迈步离开，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他转过头，看见苏晚晴站在门口。她穿着一件薄外套，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沈墨。我考虑好了。查。不管牵扯到谁。”
她把文件递过来。沈墨接过来看了一眼——是苏氏对志远建材近三年的采购记录汇总表。她自己熬夜整理的。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信任我。”苏晚晴的声音有些哑，“但我想让你知道，我是认真的。”
沈墨看着她。她的眼眶有点红，但眼神很坚定。
“我知道。”
两个人站在门口，谁都没动。
苏晚晴突然开口：“你刚才在门口说的话，我听到了。”
沈墨愣了一下：“什么话？”
“你说苏晚晴是苏氏的未来。你不希望看到苏氏倒。”
沈墨沉默了一秒：“那是实话。”
苏晚晴低下头，转身走回屋里。门关上的时候，沈墨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关了许久。
系统提示：攻略目标苏晚晴当前好感度从百分之四十上升到百分之四十五。
小织的声音很轻：“宿主，她刚才一直在门口听您打电话。”
沈墨没说话。他低下头，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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