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老盯着他看了很久：“沈墨，你的脑子比你的灵根好使。但这件事我做不了主，你得去找内门的执事长老。”
“那就请您帮我引荐。”
---
第三天，沈墨站在内门执事长老的院子里。孙长老金丹期修为，坐在石桌旁喝茶。
“你就是那个想建聚灵阵的外门弟子？”
“是。”
孙长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杂灵根，炼气一层。你连聚灵阵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凭什么觉得你的方案可行？”
沈墨把一张纸放在石桌上：“凭这笔账。外门三百弟子，每人每年多交十块灵石，一年就是三千块。建阵成本五百块，年维护费三千六百五十块。第一年亏损，但从第二年开始，维护费可以用弟子交的灵石覆盖。第三年，弟子修为提升后能接更高阶的任务，宗门抽成也会增加。三年之内回本。”
孙长老拿起那张纸看了很久：“这笔账谁教你算的？”
“自己算的。”
孙长老放下纸：“你的想法不错，但有几个问题。外门弟子交不起十块灵石。阵法师不好请。聚灵阵需要定期维护。”
“第一，可以先赊账。第二，阵法师的费用可以从未来的收益里扣。第三，我可以学。”
孙长老笑了：“你？杂灵根，学阵法？”
“阵法靠的是计算和控制，不是灵根。灵根决定修为上限，不决定脑子好不好使。”
孙长老哈哈大笑：“沈墨，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意思的杂灵根。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内，你拿出一份详细的方案。如果能让我满意，我去跟宗主谈。”
---
第五天，外门弟子中有人听说了他要建聚灵阵的事，开始在背后议论。有人说他是痴人说梦，有人说他是想骗灵石。
林小凡跑来告诉他：“沈墨，你赶紧去解释解释，不然大家都不信你。”
沈墨头也没抬：“不用解释。解释没有用。他们信的是结果，不是道理。等聚灵阵建起来，他们自然会信。”
林小凡看着他：“沈墨，你变了。以前你遇到这种事会哭，现在你一点都不在乎。”
沈墨的手指停了一下：“以前在乎的是别人的看法。现在在乎的是把事情做成。”
---
第七天，沈墨去找赵长老借了一本《阵法基础入门》。书很厚，记载了三十六种基础阵法的原理和布阵方法。沈墨从第一页开始看，一直看到深夜。
小织忍不住问：“宿主，您看得懂吗？”
“大部分看不懂。但阵法的核心是数学——灵气的流动路径、节点的分布、能量的损耗率。这些跟算账没有本质区别。”
“那您打算怎么学？”
“先看懂理论，再找人教实践。”
---
第十天，沈墨去找了大师姐洛清河。
洛清河住在山顶的独立院落里，门口有阵法守护。沈墨在山顶入口处等了两个时辰，才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走下来。她穿着一身白色道袍，长发用玉簪挽起，面容清冷。
“你是谁？”
“外门弟子沈墨。想请您帮我看看这个方案。”
洛清河没有接：“我对杂灵根的事没兴趣。”
“这个方案不是关于杂灵根的。是关于灵气的资源优化配置。如果方案能成，外门三百弟子的修炼速度能提升三到五倍。对宗门来说，这意味着更多的筑基修士、更多的金丹种子。”
洛清河的手停在半空。她看着沈墨，眼神有了一丝变化。
“你一个炼气一层的杂灵根，跟我谈宗门未来？”
“修为跟见识是两回事。您只需要看三分钟。三分钟之后如果觉得不行，我转身就走。”
洛清河接过那张纸，看了两分钟。然后抬起头，看着沈墨的眼神变了。
“这个方案，谁帮你写的？”
“我自己。”
“你懂阵法？”
“正在学。”
洛清河沉默了一会儿：“聚灵阵的灵气损耗率是百分之十五。你的方案里算的是百分之十，差太多了。”
沈墨愣了一下：“百分之十五？”
“百分之十五。”洛清河把纸递回来，“改好了再来找我。”
她转身走了。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你叫什么？”
“沈墨。”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继续走，没有再回头。
系统提示：攻略目标洛清河当前好感度从百分之五上升到百分之八。
小织在系统空间里小声说：“宿主，她记住了您的名字。”
沈墨低头看着手里的纸，把百分之十改成百分之十五。
---
系统日志·第十天
宿主进度：聚灵阵方案初稿完成，已接触洛清河。外门舆论不利，但宿主选择不回应。
攻略进度：洛清河百分之八，云萝百分之零。
宿主备注：聚灵阵的损耗率是百分之十五，不是百分之十。方案需要重算。另外，需要找阵法师学实践操作。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