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老愣了一下：“你在跟我讨价还价？”
“方案里算了，三成的话，回本周期会延长到六年。两成的话，四年。对宗门来说，四年回本和三成收益，哪个更划算？”
孙长老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沈墨，你是我见过的最会算账的杂灵根。行，两成。”
他站起来，拍了拍沈墨的肩膀：“好好干。青云宗的未来，说不定真在你这种人手里。”
沈墨走出内门的时候，小织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宿主，孙长老说‘你这种人’。”
“嗯。”
“您觉得他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不是靠灵根，是靠脑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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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天，第一批用户开始看到效果。
林小凡从炼气二层突破到三层。他用了三年都没突破，聚灵阵运行第七天就突破了。他冲出阵眼，跑到外门演武场，对着所有人喊：“突破了！我突破了！”
有人不信：“你运气好吧？”
“运气？我运气了三年都没突破！是聚灵阵！沈墨的聚灵阵！”
当天下午，又有五个人来报名。
到第三十五天，报名人数突破三十人。沈墨不得不贴出告示：名额已满，下一批请等待。
小织在系统空间里算了算：“宿主，三十个人，每人每月十五块灵石，一个月就是四百五十块。扣除灵石成本和宗门抽成，您每月能赚将近两百块。”
“嗯。”
“您一个月赚的比外门弟子一年都多。”
“钱不是目的。”沈墨说，“钱是手段。有了灵石，才能做下一件事。”
“下一件什么事？”
沈墨打开阵法书，翻到一页：“传送阵。”
小织愣了一下：“传送阵？那是跨城际的交通infrastructure——”
“对。灵气可以集中供应，修炼室可以共享。但人和物资的流动效率太低了。青云宗到最近的坊市，御剑飞行要三天。如果有传送阵，一炷香就到了。物流成本降下来，贸易才能活起来。”
小织沉默了很久：“宿主，您要把修仙界变成商业社会。”
沈墨想了想：“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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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天，沈墨在整理账本的时候，洛清河来了。
她站在破屋门口，看着满桌的账本和灵石，表情有些微妙。
“你在做生意。”
“嗯。”
“一个修士，不好好修炼，做生意。”
沈墨抬起头：“修炼是为了什么？”
洛清河愣了一下：“为了长生，为了大道。”
“长生了之后呢？”
洛清河没有回答。
沈墨继续说：“长生了之后，还是要吃饭，要穿衣，要用灵石。这些东西不会从天上掉下来。修士需要资源，资源需要交换，交换需要市场。我只是把市场建得更有效率。”
洛清河盯着他看了很久：“沈墨，你真的是杂灵根？”
“是。”
“可惜了。”她又说了这两个字，但这次语气跟上次不一样。上次是惋惜，这次是……另一种东西。
“你来找我什么事？”
洛清河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放在桌上：“传送阵的图纸。你不是要建吗？”
沈墨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孙长老说的。他说你在研究传送阵。”洛清河看着他，“传送阵比聚灵阵复杂一百倍。你一个炼气二层，连阵旗都插不稳——”
“我可以学。”
洛清河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你可以学。但传送阵需要至少金丹期的修为才能布阵。你现在连筑基都不到。”
“那就先筑基。”
“杂灵根筑基，正常需要二十年。”
“那是正常情况。”沈墨看着她，“如果有足够的灵气呢？”
洛清河没有回答。她转过身，走到门口，停下来：“沈墨，你的方案里有一个漏洞。”
“什么漏洞？”
“你算的是灵石账，没算人情账。外门弟子愿意交灵石，是因为他们看到了效果。但如果有一天效果没了，或者有人比你更便宜，他们会立刻走。”
沈墨沉默了一会儿：“所以呢？”
“所以你需要一样东西，让他们走不了。”
“什么？”
“信任。”洛清河说，“信任比灵石值钱。”
她走了。沈墨坐在桌前，看着传送阵的图纸，沉默了很久。
系统提示：攻略目标洛清河当前好感度从百分之二十上升到百分之二十五。
小织的声音很轻：“宿主，她在教您。”
“教什么？”
“教您做人。第一世界您学会了在乎。这个世界，她在教您信任。”
沈墨没说话，把图纸收好，继续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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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日志·第三十八天
宿主进度：聚灵阵试运行成功，三十人报名，月入近两百灵石。传送阵研究启动。
攻略进度：洛清河百分之二十五，云萝百分之零。
宿主备注：洛清河说得对。灵石账好算，人情账难算。信任比灵石值钱。
系统备注：宿主第一次没有反驳别人的意见。他在听。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