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灵阵的名声，在第四十天的时候传到了内门。
不是通过正经渠道，是外门弟子突破的消息太密集了。短短十天内，九个人里有四个突破了瓶颈。林小凡从炼气二层到三层，王浩从炼气三层到四层，还有两个卡在炼气四层多年的弟子也突破了。外门沸腾了。
沈墨的破屋门口排起了长队。都是来报名的。但他只能婉拒——聚灵阵的容量只有五十个人，现在已经有四十二个了。
林小凡挤在人群里帮他维持秩序：“别挤别挤！沈墨说了，第二批马上开！先去登记，排号！”
沈墨坐在屋里，面前摊着账本。四十二个人，每人每月十五块灵石，月收入六百三十块。扣除四十块下品灵石的阵眼消耗、两百块宗门抽成、一百块场地维护费，净利润两百九十块。加上第一世界带过来的八千积分还没用，他的身家在外门已经算富户了。
小织在系统空间里噼里啪啦算账：“宿主，您这个月赚的比外门执事还多。”
“不够。”沈墨说，“建传送阵需要五千灵石。按这个速度，要攒将近两年。”
“那您打算怎么办？”
“扩产。或者融资。”
小织愣了一下：“融资？找谁融资？”
“找有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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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天，沈墨去找了孙长老。
不是空手去的，带了一份新的方案。孙长老正在院子里喂鱼，看到他就笑了：“沈墨，你又来了。这次想干什么？”
沈墨把方案递过去：“扩建聚灵阵。从覆盖五十人扩大到两百人。”
孙长老接过来翻了翻，眉头皱起来：“成本呢？”
“布阵需要新增三个聚灵阵，每个一百灵石。加上灵石消耗和场地改造，总计需要投入一千五百灵石。建成后，每月收入两千四百灵石，扣除成本后净利润一千灵石。四个月回本。”
孙长老盯着他看了很久：“沈墨，你知道一千五百灵石是多少吗？外门三年的预算。”
“所以我来找您借。”
孙长老笑了：“你倒是直接。拿什么还？”
“聚灵阵的收益。宗门不是要抽两成吗？从抽成里扣。未来一年的抽成全部归宗门，就当还债。”
孙长老算了半天，抬起头：“你这是用未来的钱办现在的事。”
“对。这叫融资。”
孙长老把方案放在桌上：“沈墨，你的胆子越来越大。行，我去跟宗主谈。但有一样——这次宗门不是借，是入股。一千五百灵石，换聚灵阵未来三年的五成收益。”
沈墨沉默了一会儿：“三成。”
“四成。”
“三成五。”
孙长老哈哈大笑：“沈墨，你连宗主都敢讨价还价。行，三成五。三天之内给你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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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天，宗主批准了扩建方案。
消息传到外门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了。一个炼气二层的杂灵根，拿到了宗门一千五百灵石的投資。这在青云宗历史上从来没有过。
但有人不高兴。
当天下午，沈墨在整理账本的时候，门口来了一个人。穿着青色道袍，腰间挂着一块内门弟子的令牌，炼气七层的修为。他叫周元，内门弟子，家世显赫，父亲是青云宗的长老之一。
“你就是沈墨？”
沈墨抬起头：“是。”
周元走进来，扫了一眼满桌的灵石和账本，嘴角挂着笑：“听说你很有钱？”
“还行。”
“还行？”周元冷笑，“一个月赚三百灵石，比内门弟子还多。你一个杂灵根，凭什么？”
沈墨看着他：“凭脑子。”
周元的脸色变了：“沈墨，我劝你识相一点。外门不是你的地盘，青云宗也不是你说了算。聚灵阵的事，我爹还没点头呢。”
沈墨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所以你是来威胁我的？”
“不是威胁。是提醒。”周元转身走了，“识相的话，主动把聚灵阵交出来。否则——”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小织在系统空间里炸了：“宿主！他威胁您！他爹是长老！”
“我知道。”
“您不担心吗？”
“担心不能解决问题。”沈墨低下头继续算账，“周元不是第一个威胁我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第一世界苏晨也威胁过我。”
“那您怎么对付苏晨的？”
“让他自己把自己作死。”
小织沉默了一会儿：“宿主，您又要下棋了？”
“不是下棋。是等他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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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天，扩建工程开始了。
洛清河亲自布阵。三个新聚灵阵，分布在外门东、西、北三个方向，加上原有的南阵，四个阵覆盖了整个外门区域。
沈墨站在阵眼里，看着洛清河插旗。她的手法比上次快得多，八面阵旗在一炷香之内全部插完。灵石放下去，灵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浓度是原来的三倍。
“好了。”洛清河拍了拍手，“四个阵，覆盖两百人。每个阵的灵气浓度比原来低一些，但对炼气期弟子来说足够了。”
沈墨点了点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