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河看着他：“听说周元找过你？”
“嗯。”
“他父亲是周长老，管宗门财务。你的聚灵阵收益要经过他审核。如果他卡你——”
“我知道。”
洛清河沉默了一会儿：“需要我帮忙吗？”
沈墨愣了一下。这是洛清河第一次主动提出帮忙。
“不用。我自己能处理。”
洛清河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沈墨，你这个人太硬了。有时候，让别人帮一下忙，不是坏事。”
她转身走了。
系统提示：攻略目标洛清河当前好感度从百分之二十五上升到百分之三十。
小织的声音很轻：“宿主，她说您太硬了。她在关心您。”
沈墨没说话，低下头继续算账。
---
第五十天，麻烦来了。
周元的父亲周长老发了一纸通知：聚灵阵的灵石收益，需要经过内务堂审核才能发放。审核周期是三十天。
这意味着沈墨每月赚的灵石，要等一个月才能拿到手。现金流断了。
林小凡急得团团转：“沈墨，怎么办？灵石拿不到，扩建的钱怎么还？”
沈墨坐在桌前，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去找了一个人——赵长老。
赵长老听完他的情况，叹了口气：“周长老管财务，他要卡你，我也没办法。”
“我不是来找您帮忙的。我是来跟您谈生意的。”
赵长老愣了一下：“谈生意？”
“外门弟子的修炼资源，一直是您自己在贴钱。丹药、法器、功法，每样都要灵石。我算过，您每年贴进去至少五百灵石。”
赵长老的表情变了：“你怎么知道？”
“账本上写的。外门预算每年两千灵石，实际支出两千五。差额都是您自己补的。”
赵长老盯着他看了很久：“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聚灵阵的灵石收益，我可以先借给您。您用这些灵石采购修炼资源，分给外门弟子。等内务堂的审核过了，您再还我。”
赵长老愣住了：“你把灵石借给我？”
“对。年息百分之五。”
赵长老沉默了很久：“沈墨，你这是在帮我，还是在帮你自己？”
“都帮。您有了灵石，外门弟子有了资源，我有了现金流。三赢。”
赵长老笑了：“沈墨，你这个人，做生意的脑子比修炼的灵根好使多了。行，我借。”
---
第五十三天，沈墨收到了一封信。
不是普通的信，是用灵力封存的传音符。打开之后，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沈墨？青云宗那个搞聚灵阵的杂灵根？有意思。我是云萝。听说你在建传送阵？缺灵石的话，可以找我。魔道不缺钱。”
传音符化成灰烬，消失在空气中。
小织在系统空间里尖叫：“宿主！云萝！魔道圣女！她主动联系您了！”
沈墨看着手里的灰烬，沉默了很久。
“小织。”
“在！”
“魔道为什么有钱？”
小织愣了一下：“因为魔道控制着三条大型灵脉，灵石产量是正道三倍。但他们没有阵法师，很多灵石运不出去，只能堆在仓库里。”
“所以他们有资源，没技术。我们有技术，没资源。”
“您想跟魔道合作？”
沈墨没回答。他把灰烬擦掉，继续算账。
但小织注意到，他在账本的最后一页写了一行字——“云萝。灵石换技术。可谈。”
系统提示：攻略目标云萝当前好感度从百分之零上升到百分之五。
小织在系统空间里小声说：“宿主，您什么都没做，好感度就涨了。她只是听说了您的事迹。”
沈墨没说话，把那一页翻过去。
---
系统日志·第五十三天
宿主进度：聚灵阵扩建完成，覆盖两百人。周长老卡现金流，沈墨通过赵长老解决。云萝主动联系。
攻略进度：洛清河百分之三十，云萝百分之五。
宿主备注：周元的事不能拖。现金流问题虽然暂时解决了，但根子还在。需要想办法让周长老没有理由卡审核。
系统备注：宿主在账本上写了云萝的名字。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记录攻略目标的信息。以前他只记账。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