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沉默了一会儿：“因为去了，就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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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天，洛清河来了。
她站在破屋门口，看着桌上的食盒，表情有些微妙。
“谁送的？”
“云萝。”
洛清河的眼神变了一下：“她来找你了？”
“嗯。”
“说了什么？”
“让我去魔道。”
洛清河沉默了很久：“你怎么回她的？”
“不去。”
洛清河看着他，眼神里的东西变了。不是审视，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沈墨，传送阵的事，我帮你。”
沈墨愣了一下：“你愿意跟魔道合作？”
“不是跟魔道合作。是帮你。”洛清河走进来，“周长老在长老会上弹劾你，说你勾结魔道。如果你真的跟魔道合作，他就有把柄了。但如果是宗门跟魔道合作，性质就不一样了。”
“什么意思？”
“传送阵以青云宗的名义建，收益归宗门。魔道的灵石换成宗门的丹药、法器。这样，不是你在跟魔道合作，是宗门在跟魔道做生意。周长老就没理由弹劾你了。”
沈墨看着她，沉默了很久：“你在帮我。”
“我在帮宗门。”洛清河的语气很硬，但耳朵红了——跟第一世界的苏晚晴一样。
“谢谢。”
洛清河别过头：“不用谢。把传送阵的图纸给我，我来改。改成宗门合作的版本。”
她拿了图纸，转身走了。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沈墨，云萝的食盒，别乱放。外门弟子看到了，会说闲话。”
沈墨低头看了一眼食盒，又看了一眼洛清河的背影。
系统提示：攻略目标洛清河当前好感度从百分之三十上升到百分之三十五。
小织在系统空间里小声说：“宿主，她吃醋了。”
沈墨没说话，把食盒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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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天，传送阵方案改了。
洛清河用三天时间重新设计了传送阵的架构。不是沈墨那种“个人合作”的版本，是正式的“宗门合作”版本。青云宗出技术和阵法师，魔道出灵脉和灵石。收益五五分成，双方各派代表监督。
方案递到宗主手里的时候，周长老第一个反对：“跟魔道合作？这是引狼入室！”
孙长老站起来：“不合作，青云宗的灵石还能撑几年？三年。三年之后，弟子连丹药都买不起。到时候不用魔道来打，自己就垮了。”
长老们吵成一团。最后宗主拍了板：“方案先试运行。建一个小型传送阵，连接青云宗和魔道的边界。试运行一年，有效果就继续，没效果就停。”
周长老脸色铁青，但没有再说话。
消息传到外门的时候，林小凡激动得跳起来：“沈墨！宗主同意了！传送阵要建了！”
沈墨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传送阵的图纸。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手指在图纸上轻轻敲着。
小织问：“宿主，您不高兴吗？”
“高兴。但高兴不能解决问题。”
“还有什么问题？”
“传送阵建起来之后，正道的丹药、法器会流入魔道，魔道的灵石会流入正道。市场会变大，但竞争也会变大。青云宗的技术优势能维持多久，要看传送阵的效率。”
“那您打算怎么办？”
“把效率做到最高。”沈墨拿起笔，在图纸上标了一个点，“传送阵的节点选在这里。灵气浓度最高，距离最短。建起来之后，从青云宗到魔道边界，从三天缩短到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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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天，传送阵动工了。
洛清河亲自布阵，沈墨在旁边学习。他的修为只有炼气二层，帮不上忙，但他把每一个步骤都记了下来。灵脉勘测、节点定位、阵旗插放、灵石嵌入——每一步都有讲究。
洛清河插完最后一面阵旗，回头看了他一眼：“看懂了？”
“看懂了百分之六十。”
“不错。下次你来。”
沈墨愣了一下：“我？”
“你不是要学阵法吗？光看没用。下次你来布阵，我在旁边看。”
系统提示：攻略目标洛清河当前好感度从百分之三十五上升到百分之四十。
小织在系统空间里小声说：“宿主，她要手把手教您。”
沈墨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传送阵的阵眼亮起来的时候，灵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比聚灵阵强十倍。沈墨站在阵眼旁边，感觉体内的气流在剧烈运转。炼气二层的瓶颈开始松动。
“感觉到了？”洛清河问。
“嗯。”
“传送阵的灵气浓度是聚灵阵的十倍。如果你站在阵眼里修炼，速度会更快。”
“阵眼要维持传送，不能用来修炼。”
洛清河看着他：“等你学会了布阵，可以自己建一个修炼用的传送阵。”
沈墨愣了一下：“可以吗？”
“可以。但需要很多灵石。”
“灵石不是问题。”沈墨说。
洛清河嘴角动了一下：“你这个人，三句话不离灵石。”
“因为灵石能解决问题。”
“有些问题，灵石解决不了。”洛清河看着远处的山，“比如信任。”
沈墨没有回答。他想起第一世界苏晚晴说的话——“信任比灵石值钱”。第二世界，洛清河说了同样的话。
“信任怎么来？”他问。
洛清河转过头看着他：“一步一步来。你帮别人，别人帮你。时间久了，信任就来了。”
沈墨沉默了很久：“我在第一世界——”他顿了一下，改口，“我以前觉得，把事情做对了，别人就会信。”
“结果呢？”
“结果别人信的是结果，不是我。”
洛清河看着他：“你现在明白了？”
“在学。”
洛清河没有再说话。她转过身，继续布阵。但沈墨注意到，她的嘴角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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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日志·第七十五天
宿主进度：传送阵动工，洛清河亲自布阵。周长老弹劾被宗主压住。云萝好感度百分之二十，洛清河百分之四十。
宿主备注：信任比灵石值钱。第一世界苏晚晴说过，第二世界洛清河也说过。可能需要重新想一下这个问题。
系统备注：宿主第一次说“在学”。以前他只会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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