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下一步呢？正魔贸易？”
“嗯。”
云萝托着腮看他：“你知道正魔贸易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信任。”
云萝愣了一下：“你居然知道。”
“第一世界——”沈墨顿了一下，“以前有人教过我。”
云萝没有追问那个人是谁。她站起来，走到窗前：“魔道想跟正道做生意，但正道不信魔道。正道想跟魔道做生意，但魔道不信正道。信任这个东西，比灵石难赚多了。”
“所以需要规则。”沈墨说，“双方都能接受的规则。定价、结算、纠纷处理——每一样都要写清楚。”
云萝转过身看着他：“你连这个都想好了？”
“在算。”
“算出来了吗？”
“算了一部分。定价按市场价，结算用灵石，纠纷由双方各派代表处理。但有一个问题没解决。”
“什么？”
“担保。谁来做担保？如果一方违约，另一方找谁说理？”
云萝沉默了一会儿：“沈墨，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来做这个担保？”
沈墨看着她：“我做担保？”
“你在青云宗有聚灵阵，在魔道有传送阵。两边都离不开你。如果你来做担保，谁违约，你就断谁的资源。”
沈墨沉默了很久：“你在拉我下水。”
“不是拉你下水。是给你机会。”云萝走到门口，“沈墨，你留在青云宗，最多是个外门管事。但如果你做正魔贸易的担保人，你就是整个修仙界的中间人。这个位置，比宗主还大。”
她走了。食盒留在桌上。
系统提示：攻略目标云萝当前好感度从百分之二十上升到百分之二十五。
小织小声说：“宿主，她在给您画饼。”
“不是画饼。是实话。”
“那您动心了吗？”
沈墨没有回答。他看着桌上的食盒，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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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天，洛清河来找沈墨。
她的脸色不太好，手里拿着一张传音符。
“周长老在长老会上提议，传送阵由内门接管。他说外门没有能力运营传送阵，需要内门派人管理。”
沈墨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他的意思是，把我踢出去。”
“对。”
“宗主怎么说？”
“没表态。但孙长老反对了。他说传送阵是你建的，应该由你管。”
“孙长老能撑多久？”
洛清河沉默了一会儿：“不一定。周长老在拉拢其他人。如果大多数长老同意接管，宗主也压不住。”
沈墨站起来，走到窗前：“所以，我手里的东西，保不住了。”
“沈墨——”
“第一世界也是这样。”沈墨的声音很平静，“我做了恒通，做了战略投资部，做了苏氏重组。然后呢？然后我走了。”
洛清河没有听懂：“走了？去哪？”
沈墨没有回答。他转过身，看着洛清河：“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传送阵能继续运行吗？”
洛清河的脸色变了：“你要去哪？”
“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洛清河的声音有些急，“传送阵是你建的，聚灵阵是你建的。你不能走。”
沈墨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我不走。”
洛清河松了一口气，但眼眶红了。
系统提示：攻略目标洛清河当前好感度从百分之四十五上升到百分之五十。
小织在系统空间里安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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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天，沈墨做了一件事。
他去找了宗主。
宗主住在山顶最大的院子里，门口有两个金丹期的弟子守着。沈墨报上名字，守门的人进去通报，很快出来了：“宗主让你进去。”
宗主是个看起来很普通的老头，白头发，白胡子，坐在蒲团上打坐。看到沈墨，睁开眼睛：“你就是沈墨？”
“是。”
“找我什么事？”
沈墨把一份文件递过去：“正魔贸易的规则草案。”
宗主接过来翻了翻，眉头皱起来：“定价、结算、纠纷处理、违约担保……你写这个干什么？”
“因为传送阵建起来了，贸易是下一步。没有规则，贸易会乱。乱了，对双方都不好。”
宗主看着他：“你觉得你能定这个规则？”
“不是我能定。是双方一起定。我只是把框架写出来。”
宗主沉默了很久：“沈墨，你知道周长老在弹劾你吗？”
“知道。”
“你不怕？”
“怕。但怕不能解决问题。”
宗主笑了：“你跟孙长老说的一样，胆子大。行，这个草案我看看。但有一条——正魔贸易的事，不是你一个人能定的。需要长老会讨论。”
“我知道。但总得有人先写出来。”
宗主点了点头：“你回去吧。传送阵的事，我来处理。周长老那边，不会动你。”
沈墨走出山顶的时候，小织问：“宿主，宗主为什么帮您？”
“不是帮我。是帮他自己。”
“什么意思？”
“青云宗的灵石快挖完了。传送阵是唯一的出路。如果把我踢出去，传送阵没人能管。宗主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所以您有护身符？”
“不是护身符。是利益绑定。”沈墨说，“一个人帮你，是因为他善良。一百个人帮你，是因为他们都有好处。这句话，我早就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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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日志·第八十八天
宿主进度：传送阵试运行成功。周长老提议接管传送阵，被孙长老挡下。沈墨向宗主提交贸易规则草案。
攻略进度：洛清河百分之五十，云萝百分之二十五。
宿主备注：宗主能挡周长老一时，挡不了一世。需要找到更稳固的立足点。
系统备注：宿主说“第一世界也是这样”。他在想苏晚晴。虽然他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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