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云萝顿了一下，“还有，别回去了。”
沈墨沉默了很久：“让我想想。”
“好。但别想太久。魔道的灵石堆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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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天，沈墨回了青云宗。
不是回去收拾东西，是回去告别。他去看了聚灵阵。阵还在运转，但灵气浓度明显下降了。阵眼里的灵石快用完了，没有人换。
他去看了传送阵。阵还在，但没人用了。周长老以“安全为由”暂停了传送阵的运行。
他去看了外门的演武场。赵长老还在监督弟子练功，看到他，点了点头，没说话。
他去看了自己的破屋。门没锁，里面的东西被人翻过。账本不见了，灵石不见了，连那本《阵法基础入门》也不见了。只有桌上放着一张纸条。
“沈墨，对不起。——林小凡”
沈墨看着那张纸条，沉默了很久。林小凡不是背叛他，是被逼的。一个炼气二层的杂灵根，在内务堂的压力下，没有别的选择。
“小织。”
“在。”
“把林小凡的名字从账本上划掉。他借我的八块灵石，不用还了。”
“好。”
沈墨走出破屋，关上门。门关上的一瞬间，他听到身后有人喊他。
“沈墨！”
他转过头。洛清河站在不远处，穿着一身白色道袍，头发被风吹乱了。
“你要走了？”
“嗯。”
“什么时候？”
“现在。”
洛清河走过来，从袖子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他。是一块玉牌，上面刻着一个“阵”字。
“这是阵法师的令牌。我在里面存了三个阵法——聚灵阵、传送阵、护山大阵。你到了魔道，用得着。”
沈墨接过玉牌：“谢谢。”
洛清河看着他，眼眶红了，但没有哭：“沈墨，你知道吗？你是青云宗百年来最好的阵法师。”
“我不是阵法师。我连筑基都没到。”
“阵法靠的是脑子，不是修为。”洛清河说，“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
沈墨没有说话。他把玉牌收好，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听到洛清河在身后说：“沈墨，别死。”
他没有回头，举起手挥了挥。
系统提示：攻略目标洛清河当前好感度从百分之五十五上升到百分之六十。
小织的声音很轻：“宿主，她在哭。”
“我知道。”
“您不回头看看？”
“看了就走不了了。”
沈墨走出青云宗的山门。夕阳西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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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天，沈墨站在正魔两道的边界上。黑色的河水在他脚下流淌，对岸是魔道的territory。
云萝在河对岸等他。
“想好了？”
“想好了。”
“去魔道？”
“去。”沈墨说，“但不是去投靠你。是去跟你合作。”
云萝笑了：“有区别吗？”
“有。投靠是寄人篱下。合作是平起平坐。”
云萝盯着他看了很久：“沈墨，你真的是杂灵根？”
“是。”
“可惜了。”她说了第三次。但这一次，语气跟之前都不一样。第一次是好奇，第二次是试探，这一次是——认真。
“走吧。”云萝伸出手，“魔道等你很久了。”
沈墨没有握她的手。他迈步走进黑色的河水，水没过了脚踝，没过了膝盖。灵脉污染的河水冰冷刺骨，但他没有停。
云萝看着他走过来，嘴角翘起来。
“沈墨，你这个人，真的很倔。”
“我知道。”
沈墨走上对岸，回头看了一眼。青云宗的山峰在夕阳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没有回头，转身走进了魔道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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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日志·第九十六天
宿主进度：周长老冻结灵石，沈墨被迫离开青云宗。洛清河好感度百分之六十，云萝好感度百分之二十五。第二世界主线从“正道建设”转向“魔道合作”。
宿主备注：青云宗的事还没做完。但留下来也做不完了。去魔道，把没做完的事做完。
系统备注：宿主第一次主动说“去”。以前都是被推着走。这一次，他自己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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