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
“传送网。把魔道六宗的据点连起来,灵石运出去,物资运进来。”
云啸沉默了一会儿:“传送网需要多少灵石?”
“第一期的预算是两万。建三个传送阵,连接天魔宗、幽冥宗、血煞宗。”
“两万不是小数目。”
“三年回本。之后每年净利润至少一万。”
云啸盯着他看了很久:“沈墨,你是我见过的最会算账的人。行,我给你两万。但有一条——传送网由你负责。建不好,你赔。”
“建不好,我赔命。”
云啸笑了:“你的命不值两万灵石。”
“但我的脑子值。”
云啸哈哈大笑,转身走了。
云萝站在沈墨旁边,嘴角翘起来:“沈墨,你把我爹逗笑了。他五百年没笑过。”
“他不是笑。是觉得我疯了。”
“疯子和天才,有时候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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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天,沈墨收到了一封信。
不是传音符,是纸质的信,用灵力封存,从青云宗寄过来的。他打开信,字迹很熟悉——是林小凡写的。
“沈墨,对不起。内务堂的人说,如果我不交出账本,就把我逐出宗门。我没有你那么大的胆子,我怕。账本是我交的,灵石是我说的。对不起。听说你去魔道了。那里没人欺负你吧?林小凡。”
沈墨看了两遍,把信折好,放进抽屉里。魔道的住处比青云宗的破屋大得多,但抽屉里只有这封信。
小织小声问:“宿主,您不回信吗?”
“不回。”
“为什么?”
“回了他会更愧疚。不回,时间久了,他就忘了。”
“您忘得了吗?”
沈墨沉默了一会儿:“忘不了。但可以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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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天,沈墨在魔道遇到了第一个麻烦。
不是技术问题,是人的问题。魔道六宗不是铁板一块。天魔宗支持传送网,但幽冥宗和血煞宗在观望。幽冥宗的宗主派人来传话:想建传送阵可以,但必须先在幽冥宗建一个聚灵阵,证明沈墨的技术真的有用。
云萝听到这个消息,脸色沉下来:“幽冥宗是在刁难你。聚灵阵对他们没用——魔道的灵气浓度本来就高。”
“有用。”沈墨说,“魔道的灵气浓度高,但不均匀。聚灵阵可以把灵气集中到修炼室,让修炼速度再快一倍。”
“你确定?”
“算过账了。”
第一百二十二天,沈墨去了幽冥宗。
幽冥宗在天魔宗的北边,坐落在一条阴脉上。阴脉的灵气跟普通灵脉不同,带着一种阴寒的气息,对修炼阴属性功法的人有加成,但对其他人有害。沈墨站在幽冥宗的山门前,感受着那股阴寒的灵气,沉默了很久。
“小织,阴脉的灵气能转化吗?”
“理论上可以。需要转化阵。”
“转化阵的原理是什么?”
“把阴属性灵气转化成无属性灵气。损耗率很高,一般没人做。”
“损耗率高,说明成本高。成本高,说明有机会。”
幽冥宗的宗主是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女人,姓孟,元婴期修为。她坐在大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墨。
“你就是那个从青云宗跑来的杂灵根?”
“是。”
“听说你要建传送网?”
“是。但您要先看聚灵阵的效果。”
孟宗主冷笑:“你倒是直接。行,我给你一个月。建一个聚灵阵,让我的弟子修炼速度翻倍。做到了,传送网的事,幽冥宗支持你。做不到——”
“做不到我走人。”
孟宗主盯着他看了很久:“你这个人,不怕死?”
“怕。但怕不能解决问题。”
孟宗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有意思。云啸说得对,你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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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天,沈墨在幽冥宗建了一个小型聚灵阵。
不是普通的聚灵阵,是经过改造的——加了转化阵的模块,把阴脉的阴属性灵气转化成无属性灵气。损耗率百分之三十,但修炼速度提升了百分之五十。对幽冥宗的弟子来说,够用了。
孟宗主亲自试了,站在阵眼里修炼了一个时辰。出来的时候,她的表情变了。
“沈墨,你的阵法,比魔道的阵法师强。”
“不是强。是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魔道的阵法师想的是怎么用阵法杀人。我想的是怎么用阵法赚钱。”
孟宗主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沈墨没想到的话:“传送网的事,幽冥宗支持你。另外,我有一个女儿,今年三百岁,元婴期——”
“孟宗主。”沈墨打断她,“我不联姻。”
孟宗主哈哈大笑:“你这个人,真的不怕死。”
走出幽冥宗的时候,云萝的脸色不太好。她一路上没说话,直到回到天魔宗,才开口。
“沈墨,孟宗主的女儿,你见过吗?”
“没有。”
“她长得很好看。”
“跟我没关系。”
云萝盯着他看了很久:“沈墨,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她在拉拢你。”
“知道。所以我拒绝了。”
云萝的嘴角翘了一下:“算你识相。”
系统提示:攻略目标云萝当前好感度从百分之二十五上升到百分之三十。
小织在系统空间里小声说:“宿主,她吃醋了。”
沈墨没说话,低下头继续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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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日志·第一百二十五天
宿主进度:稳定阵法建成,传送网启动。幽冥宗支持,血煞宗仍在观望。林小凡来信,沈墨未回。
攻略进度:洛清河百分之六十,云萝百分之三十。
宿主备注:魔道的账比青云宗好算。因为这里的人认利益,不认面子。
系统备注:宿主说“不联姻”的时候,云萝笑了。系统第一次看到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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