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
“洛清河说周长老被撤了，您可以回去了。”
“回去干什么？继续被下一个周长老卡？”
小织沉默了一会儿：“您不想回去看看吗？”
沈墨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走到窗前。魔道的天空是灰蓝色的，跟青云宗的湛蓝不一样。远处灵脉矿区的灯火在夜里闪烁，像一片星海。
“小织。”
“在。”
“第二世界的任务是什么来着？”
“攻略目标洛清河和云萝。洛清河好感度百分之六十，云萝百分之三十。”
“还差多少？”
“洛清河还差四十，云萝还差七十。”
“快了。”
小织没有问“快了”是什么意思。她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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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天，云萝来找沈墨。
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长袍，头发披散着，手里拿着一壶酒。
“沈墨，陪我喝酒。”
“不喝。”
“为什么？”
“喝酒误事。”
云萝笑了：“你连酒都不喝，还是人吗？”
“不是人。是算盘。”
云萝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她笑得很放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沈墨，你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她擦掉眼泪，“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感兴趣吗？”
“不知道。”
“因为你跟别人不一样。别人怕我，你不怕。别人巴结我，你不巴结。别人想从我这里得到好处，你想的是跟我做买卖。”
沈墨看着她：“买卖不好吗？”
“好。太好了。”云萝喝了一口酒，“好到我分不清你是真的在跟我做买卖，还是在敷衍我。”
“买卖就是买卖。不是敷衍。”
云萝盯着他看了很久：“沈墨，你有没有对任何人动过心？”
沈墨的手指顿了一下。
“动过。”
云萝的笑容淡了：“谁？”
“一个已经忘了的人。”
云萝沉默了很久：“骗人。如果真的忘了，你不会说‘已经忘了’。”
沈墨没有回答。
云萝站起来，走到门口：“沈墨，你的传送网，我帮你建。你的傀儡，我找人教你。你的血煞宗转化阵，我帮你盯着。但有一条——”
“什么？”
“别骗我。”
她走了。酒壶留在桌上。
系统提示：攻略目标云萝当前好感度从百分之三十上升到百分之三十五。
小织小声说：“宿主，您说的‘一个已经忘了的人’，是苏晚晴吗？”
沈墨没有回答。他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一杯，喝了一口。很辣，辣得他咳了两声。
“宿主，您不是说不喝吗？”
“今天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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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天，沈墨收到了第三封信。
还是洛清河写的。这一次，信很短。
“沈墨，我突破元婴了。聚灵阵帮了大忙。谢谢。洛清河。”
沈墨看着这封信，沉默了很久。洛清河二十三岁金丹，三十岁不到元婴。天灵根的修炼速度，加上聚灵阵的辅助，比正常速度快了一倍。
“小织，洛清河突破元婴，好感度会涨吗？”
“不会。好感度跟修为无关。”
“那跟什么有关？”
“跟您有关。”
沈墨把信折好，放进抽屉。抽屉里有了三封信。他没有回，但每一封都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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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日志·第一百五十天
宿主进度：血煞宗转化阵建成，传送网获得血煞宗支持。周长老被撤职，青云宗局势变化。洛清河突破元婴。
攻略进度：洛清河百分之六十，云萝百分之三十五。
宿主备注：洛清河突破元婴了。她不需要我了。云萝还在等答案。但答案给不了。
系统备注：宿主喝了酒，说“今天想喝”。他以前不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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