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末世前我是水利工程师。”
“需要什么？”
“工具、水泥、管子。工具你们有，水泥和管子需要找。”
沈墨拿出地图，指着基地东边的一个点：“这里有一个废弃的建筑材料仓库。水泥、管子都有。但路上有丧尸。”
“我去。”秦洛站出来了。
“不是你去。是我们去。”姓刘的工程师看着他，“我知道哪些材料有用，哪些没用。你去搬一堆没用的回来，白跑。”
秦洛看了沈墨一眼。沈墨点了点头：“一起去。”
第五十八天，建筑材料运回来了。水泥、管子、接头，整整两车。姓刘的工程师带着二十个人，开始改造灌溉系统。三天后，水渠修好了。水流从井里抽上来，通过管道送到每一垄菜地。老赵蹲在地头，看着水从管子里流出来，流进菜地，笑了。
“沈墨，有了这个，产量能翻一倍。”
“够了。够基地吃了。”
“不止基地。还能卖。”
沈墨愣了一下：“卖？”
“对。卖。周边不止曙光一个基地。东边三十公里有一个红星基地，两千多人，缺粮食。西边二十公里有一个向阳基地，一千多人，也缺粮食。我们有粮，他们有弹药、药品、工具。可以换。”
沈墨沉默了一会儿。他在第一世界做过贸易，在第二世界做过贸易，在第三世界——贸易的逻辑是一样的。
“老赵，你以前是农民？”
“末世前是。末世后是逃难的。”
“那你现在是什么？”
“种地的。”
沈墨看着他：“不。你是曙光基地的农业部长。”
老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农业部长？我连字都认不全。”
“认不全可以学。地种好了，比认字重要。”
系统提示：攻略目标江月当前好感度从百分之六十上升到百分之六十五。秦洛当前好感度从百分之四十上升到百分之四十五。
第六十天，基地下雪了。
第二场雪。比第一场大，雪花像鹅毛一样飘下来，很快盖住了地面。沈墨站在田边，看着菜地。菜已经被雪盖住了，但老赵说不怕——雪是棉被，盖着保温。
江月走过来，站在他旁边。她穿着一件旧军大衣，脸被冻得通红。
“沈墨，你不冷吗？”
“冷。”
“那你怎么不回去？”
“在想贸易的事。红星基地和向阳基地，先去哪个？”
“红星。他们弹药多，粮食少。用粮食换弹药，划算。”
沈墨看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学会算账了？”
“跟你学的。”
两个人站在雪地里，看着白茫茫的田野。远处围墙上，士兵在换岗。围墙外面，丧尸的嘶吼声在风雪中若有若无。
“沈墨，你说末世会结束吗？”
“会。”
“什么时候？”
“不知道。但会。”
江月看着他：“你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末世不是天灾，是人祸。人祸，人就能解。”
江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你这个人，什么事都能算清楚。”
“不是什么事都能算清楚。有些事算不清。”
“什么事？”
沈墨没有回答。他看着远处的荒原，雪越下越大，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
“小织。”
“在。”
“第三世界，多少天了？”
“六十天。”
“比第一世界多六天。比第二世界少一百四十天。”
“宿主，您在算时间？”
“在算还有多久。”
小织没有问“还有多久到什么”。她知道的。
系统日志·第六十天
宿主进度：军事仓库弹药运回，灌溉系统改造完成，农业产量翻倍。贸易计划启动。江月好感度百分之六十五，秦洛好感度百分之四十五。
宿主备注：贸易是下一步。用粮食换弹药，用弹药换安全。安全够了，才能做更多事。
系统备注：宿主站在雪地里看荒原。小织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小织觉得，他在想第一世界和第二世界。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