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刁钻,既质疑林越的能力,又暗指他“心慈手软”不配领导明教。
六大门派的人纷纷露出看好戏的神色,想看看林越如何应对。
林越看着那老兵,平静地问:
“你觉得,什么样的教主才算合格?”
“能带着弟兄们吃香的喝辣的!能让明教称霸武林!”
老兵梗着脖子喊道。
“若只是为了称霸,明教与影组织何异?”
林越的声音陡然提高,传遍整个广场,“当年阳教主错在执念权力,才让明教众叛亲离!本教主今日在此立誓……
明教绝不称霸,只护苍生!谁若不服,可当场挑战!”
他解开腰间的圣火令,往地上一掷,令牌与青石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谁能拿起这圣火令,接我三掌,这教主之位,本教拱手相让!”
那老兵被林越的气势震慑,却还是硬着头皮上前,伸手去拿圣火令。
可令牌像是生了根,任凭他使出吃奶的力气,竟纹丝不动。
“废物!”
人群中又冲出一个汉子,是厚土旗的旗主亲卫,据说练过“铁砂掌”,
“让我来!”
他运起内力猛抓令牌,指尖刚触到令牌,就被一股灼热的气劲弹飞,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接连两人受挫,再无人敢上前。林越弯腰拾起圣火令,目光扫过六大门派:
“诸位看到了,圣火令认主,非心术不正者能持。林某能坐这个位置,靠的不是阴谋诡计,是明教上下的信任,是护佑苍生的初心!”
他转向六大门派的掌门:
“若诸位仍不信,可留下观察三日。看看明教的教众如何操练,如何春耕,如何对待山下的百姓。三日后,若还觉得林某不配当这个教主,六大门派联手讨伐,林某绝不还手!”
这番话坦荡磊落,六大门派的人反而有些措手不及。
宋远桥与空闻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
就在这时,山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负责联络江南分舵的教众,他手里举着一封染血的信:
“教主!不好了!影组织联合元军水师,突袭了连云港!锐金旗的弟兄快顶不住了!”
林越心中一凛,展开信纸,上面是分舵主的血书:
“影组织用了新的邪术,弟兄们中了招就会自相残杀,求教主速援!”
“这群狗东西!”
韦一笑怒不可遏,
“竟趁我们与六大门派僵持时动手!”
林越当机立断:
“杨逍,你带洪水旗、厚土旗驰援连云港,用‘水龙炮’压制敌船!韦一笑,你带青翼蝠王营绕后,烧了他们的粮草!”
“那六大门派……”
杨逍有些担忧。
“他们若还有良知,便不会趁人之危。”
林越看向宋远桥等人,“诸位若想看清林某的为人,不妨随我同去连云港看看……
看看影组织的凶残,看看明教弟兄的牺牲,再做定论不迟。”
宋远桥与空闻低声商议片刻,终是点头:
“好!我武当愿派弟子随行,助明教一臂之力!”
“少林也愿出一份力。”
空闻大师沉声道,
“对抗外侮,佛门弟子义不容辞。”
灭绝师太虽未说话,却收了倚天剑,显然是默认了。
半个时辰后,明教与六大门派的联军整装待发。
林越看着队列中武当弟子的太极剑与明教锐金旗的钢刀并行,少林僧人的袈裟与明教的灰袍交错,突然觉得,或许这场质疑,并非坏事。
至少,它让六大门派看到了明教的改变,看到了共同御敌的可能。
队伍出发时,小昭悄悄递给林越一个布包:
“教主,里面是新做的金疮药和清心汤,路上记得喝。”
殷离则默默牵过一匹马,缰绳塞到他手里,转身时,耳根微微发红。
林越接过缰绳,翻身上马,九阳真气在体内流转,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连云港的硬仗不好打,但身边有了这些暂时放下恩怨的武林同道,有了身后信任他的教众,再难的坎,也一定能迈过去。
马蹄声再次响彻山道,
这一次,不再是剑拔弩张的对峙,而是向着共同的敌人,迈出了并肩作战的第一步。
光明顶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预示着,一个恩怨化解、武林同心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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