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冷笑,“在事实不清、孩子合法权益可能遭受严重侵害的情况下,隐瞒、遮掩,就是为他们好?
易中海同志,你的这种‘好’,恕我无法认同,恐怕法律也无法认同。”
他不再看易中海难看的脸色,目光转向一旁一直沉默的阎解成——三大爷阎埠贵的大儿子,一个有些怯懦但还算老实的青年。
“阎解成!”
阎解成吓了一跳:“啊?
在、在!”
“你现在,立刻去南锣鼓巷派出所,找值班的同志,就说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发生疑似遗弃案件,涉及未成年人及重大财产损失,请他们立刻派两名正式民警过来现场调查!
快去!”
苏辰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啊?
去、去派出所?”
阎解成腿肚子有点转筋,看向他爹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脸色变幻,没吭声。
“不能去!”
易中海急了,上前一步想阻拦,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慌,“苏辰!
苏辰同志!
这、这毕竟是院里的事,闹到派出所,对咱们院的名声不好,对柱子、雨水的名声也不好!
咱们可以关起门来慢慢商量……”“易中海同志!”
苏辰厉声打断他,声色俱厉,“请注意你的立场!
现在有证据表明,院里可能发生了违法犯罪行为!
是院里的名声重要,还是受害人的合法权益重要?
是所谓的‘家务事’重要,还是国家的法律尊严重要?
你想用‘院子’的牌子,来压国家的法律吗?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易中海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用院子对抗法律?
这罪名他可担不起!
苏辰不再理他,从兜里掏出两毛钱,塞到还在发愣的阎解成手里:“拿着,坐车去!
快去快回!
这是公务,耽误了,你负责?”
阎解成被“负责”两个字吓得一激灵,攥着两毛钱,看了一眼面无人色的易中海,又看看一脸肃杀的苏辰,终于一咬牙,扭头就朝院外跑去。
“好了。”
苏辰拍了拍手,转向院里或惊愕、或茫然、或心虚的众人,提高声音,“在派出所的同志到来之前,为了便于调查,也为了避免有人破坏现场、串通消息,请所有在场的人,暂时不要离开这个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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