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邻居,包括易中海,都竖起了耳朵。
苏辰毫不迟疑,回答道:“报告江副所长,我认为,何大清或许确实因为某些原因离开了,但他带走的,很可能只是随身细软。
而何雨柱同志家里被搬空的家具、粮油、被褥等物,绝非何大清所为。”
“理由。”
江长江言简意赅。
“第一,动机不合。”
苏辰侃侃而谈,“据我所知,也向何雨水小同志确认过,何大清平时对女儿何雨水颇为疼爱。
离开前,他特意采购了足够兄妹俩生活一两个月的米面粮油,甚至还有肉。
一个临行前还想着给儿女储备粮食的父亲,会反手把家里的床板、桌椅、甚至锅碗瓢盆都卖掉,让亲生儿女冻死饿死在家里吗?
这不符合常理,更不符合一个父亲,哪怕是要离开的父亲,最基本的人性。”
“第二,行为矛盾。
何大清是厨子,收入尚可,但绝非大富大贵。
他要与人离开,追求的是隐秘和快速。
带着一大堆笨重、显眼且不值几个钱的旧家具长途跋涉,是怕路上不够招摇,还是嫌逃跑太容易?
这不符合一个要‘私奔’之人的行为逻辑。”
“第三,”苏辰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傻柱,“傻柱,哦,何雨柱同志,今天早上出门去丰泽园上工前,家里的东西还在吗?”
傻柱此刻脑子还是懵的,但听到问话,还是下意识点头:“在!
我早上走的时候,我爹……何大清已经把早饭做好了在锅里温着,米缸面缸都是满的,桌椅板凳,床铺被褥,都在!
我还奇怪他今天怎么起这么早……”“何雨水小同志,”苏辰又看向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你爹早上出门前,有没有给你什么东西?”
何雨水被这么多人看着,有些害怕,往傻柱身后缩了缩,小声道:“爹……爹早上给我买了一小包水果糖,说让我拿着吃。
我吃了一颗,剩下的放在枕头底下了……后来,后来一大爷说我爹回来过,把东西都拿走了,糖……糖也没了。”
说着,眼圈又红了。
苏辰点点头,转向江长江:“江副所长,您看。
何雨柱同志早上出门时,家中一切完好。
何雨水小同志早上还得到了父亲给的糖。
那么,东西是在他们兄妹都不在家的时候消失的。
而易中海同志声称,他是早上上班时,大概七八点钟,看到何大清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