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直到下午两点左右,何雨水哭喊,才将这个消息告诉何雨柱兄妹。”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目光如电,射向脸色发白的易中海:“从早上七点到八点何大清离开,到下午两点易中海‘告知’,中间有将近六个小时!
这六个小时,何大清‘回来’搬空了家?
还是说,易中海同志,你明明‘看到’何大清离开,却眼睁睁看着他‘又回来’搬了六个小时家,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在何雨水发现家里被搬空、哭喊之后,才出来告诉大家这个消息?
这合乎常理吗?
“我……我当时以为他是有事又回来了,没多想……后来上班忙,就忘了……”易中海额头冒汗,勉强辩解,但语气虚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解释苍白无力。
“忘了?”
苏辰冷笑,“一个你口口声声受其所托、要照顾其子女的邻居,匆忙离家,你‘忘了’及时告知他的子女?
反而是在他家被搬空、孩子哭喊时,你恰到好处地出现,传播‘私奔’消息,并迅速以‘主持公道’的姿态接管局面?
易中海同志,你这‘忘性’,未免太大了点,时机也未免太巧了点!”
“你!
你血口喷人!”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却无法反驳。
江长江抬手,制止了可能的争吵,他看着苏辰,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脸上依旧严肃:“所以,你的结论是?”
苏辰深吸一口气,朗声道:“报告江副所长!
根据现有线索,我初步判断:何大清因故离开四九城,遗弃子女,此事可能属实。
但何雨柱同志家中被搬空一事,绝非何大清所为!
时间上对不上,动机上不合理,行为上矛盾重重!”
他猛地转身,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神色各异的邻居,尤其是在几个眼神躲闪、下意识往后缩的人脸上停顿了一下,声音斩钉截铁:“更大的可能是,有人趁何大清离开、何雨柱上工、何雨水外出玩耍,家中无人看守之际,潜入其家,将财物家具洗劫一空!
这不是私奔,这是趁火打劫,是赤裸裸的偷窃,是旧社会吃绝户的陋习,在新社会下的沉渣泛起!”
“吃绝户”三个字,像三把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不少人的脸色都变了。
那些心里有鬼的,更是面如土色。
“你胡说!”
贾张氏忍不住又跳了出来,尖声叫道,“苏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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