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吃绝户了?
谁偷东西了?
你有证据吗?
没证据就是诬陷!”
“证据?”
苏辰冷冷地看着她,“贾张氏,你别急。
要证据,很简单。”
他不再理会贾张氏,转向江长江:“江副所长,我请求,立刻对全院相关住户进行初步询问和现场指认。
何大清离开时间是早上七点到八点之间,何雨柱同志是早上六点半左右离开去上工。
何雨水小同志是早饭后,大概八点多,出门玩耍。
而在上午九点到十一点之间,我曾看到何雨柱同志家的房门是敞开的,里面已经空了大半!
当时并未在意,现在想来,那正是财物被搬运的时间!”
“谁?
谁九点到十一点在傻柱家附近?”
江长江锐利的目光扫视全场,不怒自威。
人群一片寂静,没人敢吭声。
“没人承认?
没关系。”
苏辰接过话头,声音冷峻,“我现在给某些人一个机会。
参与搬拿何家物品的人,现在主动将东西原封不动地交还到中院,并如实说明情况,可以根据情节,考虑从轻处理,或许只要求退还财物,不予罚款或其他处罚。”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如果心存侥幸,企图隐瞒,等我们挨家挨户查出来……那就不只是退还财物那么简单了。
入室盗窃,数额较大的,恐怕要去局子里好好说清楚了。
新社会,法律面前,可没有什么‘法不责众’!”
这话如同冷水泼进滚油锅。
那些拿了东西的,原本还存着侥幸心理,觉得大家都拿了,法不责众,派出所也不能把全院怎么样。
可现在,苏辰把“入室盗窃”、“数额较大”、“去局子里”这些字眼赤裸裸地摆了出来,由不得他们不怕。
“我……我交代!”
一个有些发抖的声音响起。
众人看去,是前院的闫大妈,三大爷阎埠贵的媳妇。
她脸色发白,在阎埠贵恨铁不成钢的目光中,哆哆嗦嗦地站出来,“我……我上午从傻柱……何雨柱家路过,看到门开着,里面没人,就……就顺手拿了一把扫帚,还有……一个小凳子。
我这就还,这就还!”
说着,她扭身就要往家跑。
“站住。”
江长江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东西,让你家里人送来。
你,留下。
苏辰,你带着何雨柱同志,去这位大婶家核实一下,看看除了她说的,还有没有别的。”
苏辰应道,看向傻柱,“柱子,跟我去认认,是不是你家的东西。
仔细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