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此刻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愤怒、伤心、难以置信,还有深深的失落。
他原以为,父亲狠心抛弃了他们。
他原以为,一大爷和老太太是真心帮他们。
他甚至刚才还觉得苏辰是多管闲事。
可现在……现在苏辰和警察告诉他,父亲可能只是离开了,但家里的东西,是被这些平日里笑脸相迎的邻居,像蝗虫一样搬空的!
是“吃绝户”!
“为……为什么?
傻柱猛地抬起头,赤红着眼睛,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冲着院子里那些或低头、或侧目、或面无表情的邻居嘶吼,“我爸是对不起我们!
可他没偷没抢!
你们凭什么?
凭什么搬我家东西?
你们是想逼死我和雨水吗?
啊?
他的吼声带着哭腔,在寒冷的空气中回荡,震得一些人脸上发烫。
何雨水紧紧抱着哥哥的腰,呜呜地哭了起来。
苏辰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低声道:“先拿回东西。
你现在是一家之主,得为雨水想想。
光是拿回来还不够,做了错事,就得付出代价。”
傻柱喘着粗气,拳头捏得咯咯响,死死瞪着那些不敢与他对视的邻居,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走!”
苏辰带着傻柱兄妹,跟着一个警察,来到了前院闫家。
闫大妈指着的扫帚和小凳子就在门后。
傻柱只看了一眼,就咬牙道:“是我家的!
扫帚把上有我砍柴时不小心砍的印子!
凳子腿是我去年自己修的,用的是不一样的木头!”
“就这些了?”
苏辰盯着闫大妈,目光如刀。
“就……就这些了!
真的!
警察同志,我就拿了这点不值钱的……”闫大妈慌忙摆手。
“是吗?”
苏辰语气平静,却带着压力,“主动交代,退还财物,可以免于罚款。
如果等我们搜出来……性质就不一样了。
三大妈,你想清楚,为了一个凳子一把扫帚,背上偷窃的名声,值吗?
而且,当时搬东西的,恐怕不止你一个吧?
你看到还有谁?”
闫大妈脸色变幻,看看苏辰,又看看旁边面无表情的警察,再看看脸色铁青的阎埠贵,终于扛不住了,哭丧着脸道:“我……我说!
我还看到……看到后院的刘家嫂子,搬了个小柜子……中院的贾张氏,她……她拿的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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