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那边,恐怕还会追究我隐瞒证词的责任!
这……这可怎么办?”
聋老太太慢慢转过头,昏花的老眼看着他,半晌,才叹了口气,声音沙哑:“中海啊,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何大清的信和钱,你怎么能瞒着呢?
这不是授人以柄吗?”
“我……我当时也是想着,傻柱年纪小,一下子拿到这么多钱,怕他乱花,也想……也想让他更依赖咱们……”易中海辩解道,但自己也觉得这理由站不住脚。
“依赖?”
聋老太太摇摇头,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现在好了,依赖没捞着,反而把你自己折进去了!
苏辰那小子,是个狠角色,眼睛毒,下手黑,又占着公家的理。
你现在,已经落了下风。”
“那……那怎么办?
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不甘心,他算计了这么久,眼看就要成功,却功亏一篑,还惹了一身骚。
“算了?”
聋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与她年龄不符的冷光,“到嘴的肥肉,还能让它飞了?
傻柱这块料,我看上了,就不能轻易放手。
不过,现在风头紧,苏辰又盯着,不能再明着来。”
她压低了声音,几乎微不可闻:“等。
等这阵风过去。
一两个月,或者更久点。
等大家都淡忘了今天的事,等苏辰那小子……放松警惕,或者,出了什么‘意外’。”
易中海心中一动,看向聋老太太:“老太太,您的意思是……”“我没什么意思。”
聋老太太重新垂下眼皮,恢复了那副老眼昏花的样子,“人老了,不中用了,就盼着有个依靠,安安稳稳过日子。
谁挡了我老太婆的路,谁让我孙子过不好……那就是跟我这孤老婆子过不去。
至于别的,我一个黄土埋到脖子的老太太,能知道什么?”
她的话含糊其辞,但易中海却听懂了其中的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