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别这样。
以后好好照顾雨水，有事多和你师父商量。
日子还长。”
傻柱重重点头，看向苏辰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信赖。
这时，何大清鼓起勇气，对白天河和苏辰说道：“警察同志，我……我能跟我儿子、女儿，还有我师兄，单独说几句话吗？
有些话……我想私下里说清楚。”
白天河看向苏辰，苏辰微微点头。
白天河道：“可以，隔壁有间空房间。
不过时间有限，尽快。”
“谢谢，谢谢警察同志！”
何大清连忙道谢。
苏辰带着几人来到隔壁一间稍小的空办公室，示意他们进去，然后关上门，但他自己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门外不远处。
以他现在的感知能力，隔着门也能大致听清里面的对话，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毕竟涉及家庭矛盾和可能的情绪爆发。
房间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何大清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脸上写满愤怒和疏离的儿子，以及躲在哥哥身后、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女儿，心如刀绞。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下来：“柱子，雨水，爹知道，爹对不起你们。
爹是混蛋。
但爹走之前，真的给你们安排好了。
柜子底下，米缸后面，爹藏了二百块钱，是爹这些年偷偷攒下的。
爹还托了轧钢厂食堂的王班长，说好了等柱子年纪到了，就去当学徒工。
爹每个月，也会从保定给雨水寄十块钱生活费，寄到街道王主任那儿……爹都写在信里了，交给易中海，让他转交给你们的。
柱子，雨水，爹没想丢下你们不管啊！”
他这番话，带着哭腔，情真意切。
傻柱听着，脸上的愤怒稍微松动了一些，但随即被更深的委屈和痛苦取代。
他猛地抬起头，赤红着眼睛，嘶声道：“安排好了？
钱？
信？
爸，你知道你走之后，家里成什么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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