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门的“灵萃仪原型机1.0”虽然粗糙,但意义非凡。它不仅将“宁神灵胶”前驱液的制备成功率稳定提升到了五成,还解放了陈默大量时间,让他能专注于工艺流程优化和新产品研发。
充足的、稳定的、效果明确的“福利”供给,开始在林大牛和苏小柔身上展现出惊人的效果。
首先是林大牛。在每日科学锻体、足量“活力肉脯”和“甘泉露”补充、偶尔奢侈地使用一片“宁神灵印”辅助恢复的情况下,他的气血旺盛得几乎要溢出来。某天清晨,他照例在后山瀑布下以水流冲击锻体时,体内筋骨齐鸣,气血奔涌如汞,皮肤下隐隐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微光,持续了数息才缓缓收敛。
炼体中期,水到渠成。
突破后的林大牛,身形似乎又拔高了一寸,肌肉线条更加流畅有力,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他感觉自己一拳能打死一头牛(妖兽),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陈默检测后,欣慰地确认,大牛不仅突破,根基还异常扎实,远超普通炼体中期修士。
接着是苏小柔。在“宁神蜜露”日常饮用、“清心薄脆”零食不断、以及陈默开始为她量身调配的、加了微量“明目草”精华的“润目茶”滋养下,她的木属性灵根似乎被温养得更加活泼。修炼时,对周围草木生机的感应越发清晰,吸纳灵气的速度也快了三成。在一个月圆之夜,她于“宁神灵印”辅助下深度入定,体内灵力汩汩流转,轻松冲破关隘,踏入了炼气三层。
虽然只是炼气期的小进步,但苏小柔明显感觉到自己对药性的感知、对灵萃仪操作的精细控制,都上了一个台阶。她甚至能模糊地“看”到药材在萃取过程中,灵力波动的细微变化,这为后续的工艺优化提供了宝贵的数据。
陈默自己的修为提升反而不那么明显,依旧停留在炼气三层。他将大部分精力放在了研发和管理上,但他能感觉到,在长期接触、调试灵萃仪(需要消耗灵力启动和微调阵法),以及亲自试吃各种“灵食”产品后,他的灵力总量和操控精细度也在缓慢而坚定地增长,基础打得异常牢固。
然而,门人修为的提升,在带来喜悦的同时,也加剧了陈默的安全焦虑。
黑风岗暂时偃旗息鼓,丹霞阁态度暧昧,但这不代表危机解除。随着“青云蜜露”在青牛镇及周边彻底打开市场,甚至开始有行商打听能否贩运到更远地方;随着“宁神灵印”在低阶散修中小范围流传,口碑发酵;青云门这个曾经无人问津的破落山头,正在吸引越来越多或明或暗的目光。
一个只有三个低阶修士(其中一个还是战五渣的掌门),却掌握着令人垂涎的“生财之道”和“新奇技术”的小门派,就像小儿持金过闹市。
护山大阵经过陈默不断优化,如今已是“1.5版本”,预警范围扩大,能耗进一步降低,还能激发简单的迷幻和迟滞效果,但对付炼气后期修士尚可,若是筑基期修士强攻,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必须引进外部战力,加强防御,形成威慑。”陈默在内部会议上提出,“靠我们三个,搞生产研发还行,看家护院,力有未逮。”
“师叔,咱们有钱了,可以去雇散修啊!”林大牛提议。
“散修良莠不齐,忠诚度难保,容易引狼入室。”陈默摇头,“我们需要的是正规的、有纪律的、最好是‘一次性交易’或‘短期契约’形式的安保力量。”
他之前和丹霞阁李掌柜的“合作”接触给了他灵感。修仙界,除了打打杀杀,也有大量的资源交换和劳务合作。
“我打听过了,离我们这里五百里外的‘天枢城’,有个中型宗门叫‘铁剑门’,以炼器和战阵著称。他们有个‘外务堂’,专门承接各种护卫、剿匪、探索任务,也对外派遣弟子进行‘劳务输出’,赚取灵石或资源。”陈默说出自己的计划,“我们可以尝试雇佣一支铁剑门的‘护山小队’,定期轮换,比如半年或一年一换。我们提供报酬,他们负责山门安全和必要时的武力支持。”
“雇佣宗门弟子?那得多少钱啊?”苏小柔咋舌。
“钱是一方面,关键是我们有什么是他们需要的。”陈默分析,“铁剑门擅长炼器战阵,弟子多以金、土属性为主,炼体需求大,长期作战、执行任务也容易心神疲惫、暗伤积累。我们的‘活力肉脯’、‘宁神灵印’、‘归元膏’,甚至未来的‘活气’系列,对他们来说,就是极佳的‘后勤补给品’和‘福利’。”
“我们可以用产品抵账!或者用独家供应权作为报酬的一部分!”苏小柔反应过来。
“对!”陈默点头,“我们可以提出一个‘资源换安保’的合作方案:我们以优惠价格,长期、稳定向铁剑门外派的护山小队供应特制‘灵食’、‘灵印’等辅助产品。同时,支付一笔相对市价较低的灵石作为基础酬劳。对于铁剑门来说,这既能锻炼弟子(护卫任务),又能获得稳定、优质、别处没有的后勤资源,还能开辟一条小小的财路。对于我们,则获得了可靠的安保和一定程度的‘虎皮’(铁剑门的名头也能吓退不少宵小)。”
林大牛和苏小柔都觉得这个主意可行,但关键在于,铁剑门愿不愿意接这种小单子,以及派来的人靠不靠谱。
“总要试试。我准备一下,带上我们的产品和合作方案,去一趟天枢城,找铁剑门外务堂谈谈。”陈默下定决心。
就在这时,林大牛又提出一个问题:“掌门,还有个事儿。俺现在力气大了,感觉空有一身力气,不会打架啊。小柔师妹也是,光会种药做实验,真要遇到危险,咋办?咱们不能光靠外人保护,自己也得有点打架的本事吧?”
苏小柔也连连点头,她可不想一直当被保护的对象。
陈默沉吟。这确实是个问题。科学修仙提升了他们的“基础属性”,但“战斗技能”和“实战经验”是空白。自己上辈子是个社畜,这辈子原主也是个战五渣,教不了。
“战斗经验……或许也可以‘外包’?”陈默灵光一闪,“我记得天枢城附近还有个‘灵兽宗’的分院,擅长御兽。他们有很多用于训练、或者品相不佳、战斗潜力有限的灵兽,对外出租或出售,作为陪练或者宠物。”
“我们可以去租几头炼气期、性情相对温和、适合对练的灵兽回来!比如那种皮糙肉厚、攻击性不强、但擅长防御和缠斗的‘铁甲犀’、‘岩龟’?或者动作敏捷、能锻炼反应的‘风行貂’?”苏小柔眼睛一亮,她对灵兽也有些了解。
“好主意!”陈默拍板,“就这么办!我去天枢城,主要办两件事:一,找铁剑门谈‘外包安保’;二,去灵兽宗看看,租或买几头合适的灵兽回来当‘陪练’兼‘宠物’。”
“至于灵兽的饲料……我们或许也可以自己研究一下,用我们的灵谷、灵草精华,搭配妖兽肉粉,制作专供灵兽的‘营养饲料’,说不定效果更好,还能省一笔开支,甚至成为未来的一个产品方向。”
计划已定,陈默立刻着手准备。他整理了目前所有的产品样品,精心包装,并起草了一份详细的《青云门与铁剑门/灵兽宗资源合作与劳务派遣意向书》。
“大牛,小柔,我离开这段时间,山门就交给你们了。启动大阵最高警戒模式,除非必要,不要下山。若有急事,用传讯符联系王掌柜,让他帮忙递话。”陈默嘱咐。
“掌门放心!有俺在,谁也甭想上来!”林大牛拍着胸脯。
“掌门一路小心。”苏小柔也关切地说。
带着对未来的期许和对安全的担忧,陈默第一次离开了青云山,踏上了前往天枢城的道路。
他不知道这次“资源外交”能否成功,但他知道,青云门想要安稳地“吃吃喝喝躺赢”,就必须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多层次的“安全与发展”体系。
而这一切,或许就从这次天枢城之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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