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届“青云创派日”庆典举办得异常成功。
苏小柔将庆典地点设在整修一新的“青云广场”,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喜庆气氛。庆典流程紧凑而丰富:上午是庄严的“祭告先贤(主要是已故的掌门师兄)”与掌门年度报告;中午是盛大的露天聚餐,席间不仅有从后山猎获的妖兽肉、山珍野味,更有大量青云门自产的“灵食”、“灵饮”管够,甚至拿出了少量陈默亲自调配的、掺了微量“灵晶”粉末的“庆典特酿”,让弟子们大快朵颐,赞不绝口;下午是轻松愉快的“百艺展示”与“趣味竞技”,弟子们展示自己在炼丹、制符、锻造、灵植、乃至算学、绘画等方面的才艺,并参加了诸如“蒙眼辨识药材”、“灵力微控穿针”、“负重越野接力”等既有趣又考验基本功的小比赛,优胜者获得了不菲的贡献点奖励。
最受欢迎的环节,莫过于晚上的“创派红包”与“篝火晚会”。陈默亲自为每一位在册弟子发放了一个装有十块下品灵石和两百贡献点的“红包”,并发表了热情洋溢的祝词,回顾了三年来的艰辛与成就,展望了未来的目标与期许。篝火燃起,弟子们围坐一圈,分享美食,畅谈未来,甚至有胆大的弟子表演了拿手的戏法、歌曲,引得阵阵喝彩。
整个青云山,沉浸在欢乐、自豪与希望之中。新老弟子之间的距离迅速拉近,对宗门的归属感达到了空前的高度。就连韩刚和他的护山队员,也被这其乐融融的氛围感染,紧绷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这才是宗门该有的样子。”林大牛啃着一只烤得金黄的兽腿,含糊地对陈默说,“以前在别的门派,底层弟子哪有这待遇?掌门,您这法子,真好!”
陈默笑了笑,抿了一口“庆典特酿”,感受着体内灵力微微活跃的舒适感。他举办庆典,发福利,搞团建,不仅仅是为了“收买人心”,更深层的目的是塑造一种独特的宗门文化——开放、平等、进取、共享。他要让每一个青云门人,都觉得自己是这个“科学修仙”伟大事业的建设者和受益者,而不仅仅是被管理者。
庆典的成功,极大地提振了士气,也间接带来了“广告”效应。参加庆典的几位“特聘顾问”(如火工老人)和“附属家族”(金家)代表,对青云门的内部氛围和“福利”赞不绝口,回去后自然少不了一番宣传。很快,“青云门弟子待遇优厚,过节发红包,经常聚餐”的消息,在青牛镇及周边的小圈子里不胫而走,引得不少散修和小家族子弟心生向往,理政堂的招募压力骤减。
就在庆典结束后不久,一位新的“龙门”服务客户,主动找上了门。
来者是一位名叫“孟海”的老年散修,炼气大圆满,寿元无多,神情沧桑,但眼神深处却燃烧着最后的不甘。他并非来自什么大势力,只是靠着早年积攒和变卖家当,勉强凑够了“龙门”服务的预付金——一万五千下品灵石。
“陈掌门,”孟海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决绝,“老朽蹉跎一生,止步于此,实不甘心!听闻贵门有奇术,可助人破境,纵是刀山火海,老朽也愿闯上一闯!此乃全部身家,若成,大恩永记,余生愿为贵门驱策!若败……便当是老朽命中该绝!”
苏小柔核实了他的资产和背景,确认其确实孤注一掷。陈默亲自面试,发现孟海根基尚可,只是早年受过暗伤,且心魔较重。风险很大,但……其决心和支付能力,符合要求。
“‘龙门’服务,不包百分百成功,且有殒命之危。契约条款,你可看清?”陈默郑重道。
“看清了!老朽心意已决!”孟海斩钉截铁。
陈默沉吟片刻,最终点头:“好。预付金收下。你需要先在宗门特训三月,调理暗伤,澄澈心神,达到最佳状态。三月后,再行筑基。”
孟海感激涕零,当场签下契约,支付了灵石。
一万五千灵石!这是继之前三单之后,又一笔巨额现金流入!而且,这笔钱几乎是“净利”,因为“龙门”服务的成本主要是研发摊销和“灵晶”消耗,固定成本已被前期投入覆盖。
灵石到手,苏小柔立刻询问如何处置。按惯例,需要留存一部分作为储备。
“不留!全部花掉!”陈默大手一挥,眼中闪烁着计划的光芒,“不,是‘投资’掉!”
“第一,拨五千灵石给‘方寸’项目!文小鱼那边,第二个剧本‘迷雾沼泽的毒虫’场景更复杂,需要模拟沼泽地形、瘴气、以及多种毒虫的协同攻击,烧钱得很!田小蕊的环境模拟和阿土的生物行为模型,都需要大量资源!火工老人的能量核心也需要升级!这笔钱,让他们撒开了花,我要在半年内看到可运行的、有挑战性的新剧本!”
“第二,拨三千灵石,给百工堂,启动‘灵萃仪2.0’升级项目!现在的萃取效率还是太低,灵晶产出不稳定。我们要尝试集成更高级的‘锐金阵’、‘离火阵’,引入初步的‘低温冷凝’模块,目标是将‘灵晶’的稳定产出率提升到三成以上!这是未来一切高端应用的能源基础,必须砸钱!”
“第三,拨两千灵石,给理政堂。苏小柔,你去一趟天枢城,参加十日后的‘天枢季度拍卖会’!目标明确:采购炼制筑基丹的辅助药材(尤其是‘凝露草’、‘地心乳’等我们难以自产的)、高阶阵法材料(用于‘青云天罗’和‘方寸’项目)、以及任何你觉得新奇、可能对我们研发有帮助的‘破烂’或‘古籍’!不要怕花钱,只要觉得有价值,就拍!”
“第四,剩下五千灵石,作为宗门日常运营、弟子福利、以及……应对突发事件的‘特别机动经费’。”陈默顿了顿,“记住,除了必要的运营资金,不要让宗门账上有太多闲置的灵石!现金为王,但‘为王’的意思是让它流动起来,创造价值,而不是躺在仓库里发霉!我们青云门现在处于高速发展期,每一块灵石都要用在刀刃上,要么变成技术,要么变成资源,要么变成人才!攒钱是攒不出一个强大宗门的!”
苏小柔被陈默这“疯狂花钱”的劲头吓了一跳,但仔细一想,又觉得有道理。青云门根基浅薄,按部就班地积累太慢,必须抓住机会,用有限的资金去博取最大的发展动能。技术突破和资源储备,才是真正的“硬实力”。
“掌门,去拍卖会……万一遇到金霞派的人,或者……”苏小柔有些担心。
“带上韩刚堂主,再带两名机灵的护法堂弟子。”陈默道,“以理服人,按规矩竞拍。但若有人故意刁难或抬价……只要不超出我们的心理价位和支付能力,该争就争!我们花自己的钱,买需要的东西,天经地义。但也注意分寸,不必为一时意气过度挥霍。”
“是!”
安排妥当,苏小柔立刻带着韩刚和两名弟子,携巨款前往天枢城。而青云门内部,则因为新的资金注入,研发和生产部门如同打了鸡血,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陈默则亲自跟进孟海的“特训”,并开始着手优化“龙门”辅助流程,特别是针对其暗伤和心魔问题,设计专门的调理方案。他隐隐觉得,如果能成功帮助孟海这种“高风险”客户筑基,对“龙门”技术的验证和口碑提升,将是巨大的利好。
青云门,再次进入了“有钱就花,全力发展”的高速轨道。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