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的处理方式,符合程序,也确实是现阶段效率较高的选择。
“怎么,Madam,怪我擅自做主了?”
蓝宇走到梁小柔身边,脸上带着那抹让梁小柔看了就有点牙痒痒的笑意,语气听起来像是关心,又像是调侃。
梁小柔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擅自做主?你现在是赌约进行时,只要不违规,你想怎么查是你的事。我说了,这一天之内,我尽量配合。”
她顿了顿,目光扫了一眼那间关上的杂物间门,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像是嘲讽蓝宇的“好运”,又像是陈述一种可能性。
“反正就剩一天时间了。那个家伙,一看就心里有鬼,就算不是凶手,也肯定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说不定……你蓝督察运气就是这么好,瞎猫撞上死耗子,出去追一趟,直接把真凶给拎回来了呢?”
她说这话时,脸上可没有一点“可能抓到凶手”的喜悦,反而眉头微蹙,神情严肃中透着一丝难看。这大概是梁小柔从警以来,第一次在抓到有明显嫌疑的人时,脸上看不到丝毫笑容。因为这意味着,她可能真的要输掉那个荒唐的赌约,而这个结果,此刻看来竟有那么几分该死的可能性!
蓝宇听了,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了,他耸耸肩,用一种轻松愉快的语气回应道。
“如果真像Madam说的那样,那我可真是走了天大的好运。不过,是不是凶手,审过才知道。现在嘛……”
他眨了眨眼。
“既然大家都觉得他可疑,那就让他先可疑着好了。我不急着帮他证明清白。有时候,误会和压力,反而是让人说实话的催化剂。除非……这家伙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智商罪犯,那就算我倒霉咯。”
他这话说得颇为无赖,但又隐隐透着一股尽在掌握的自信。仿佛陈逸飞是不是凶手并不最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能带来线索,能推进调查。
旁边的高彦博一直听着两人的对话,此时忍不住笑着插了一句。
“蓝督察这份从容和机变,真是难得。我看啊,照这个势头下去,说不定我们今天真能见证一个记录——西九龙总区,乃至整个警队,最快侦破恶性灭门案的记录!”
古泽琛也笑着点头附和。
“是啊,蓝督察的观察力和推理能力,还有这种高效的行动力,结合起来实在太惊人了。这个陈逸飞的出现,无论是巧合还是必然,都让案子有了新的突破口。”
蓝宇对两位专业人士的称赞照单全收,甚至颇为“嚣张”地扬了扬下巴,笑道。
“记录嘛,不就是用来破的?如果按部就班就能破案,还要我们这些拼命三郎干什么?”
他这话半是玩笑,半是宣言,配合他此刻连破疑点、抓住嫌疑人的气势,竟让人一时难以反驳,甚至觉得理所当然。此刻,在场的人,无论是重案组的警员,还是法证部的化验师,看向蓝宇的眼神都已经大为不同。
最初的怀疑、轻视、甚至像刘俊硕那样的不服气,此刻都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惊讶、佩服、以及隐隐期待的情绪。蓝宇用他接连不断、精准犀利的判断和行动,初步建立起了属于自己的权威。
至少,在“能否快速破案”这件事上,已经没有人会再轻易质疑他。大家都开始觉得,那个被抓回来的黄毛陈逸飞,就算不是真凶,也必然是一条极其关键的线索,而蓝宇,很可能真的能在一天内,把这条线挖到底,扯出真相!
就在这时,之前那名负责联络的军装巡警阿明小跑着过来,向梁小柔和蓝宇敬了个礼,报告道。
“Madam,蓝Sir,那辆垃圾车里的垃圾,已经按照吩咐,全部倾倒在那边的空地上了。”
他指了指不远处那片铺着巨大防水布的空地。
只见原本空荡荡的水泥地上,此刻已然堆起了一座由各种生活垃圾、残羹冷炙、废弃包装、腐坏果蔬等组成的、散发着浓烈复杂气味的“小山”。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让远远看着的人都忍不住皱眉屏息。
阿明继续请示。
“垃圾都倒出来了,堆得挺……挺多的。高Sir他们正在准备,需要我们军装的兄弟帮忙一起搜查吗?人多力量大。”
他的好意显而易见,看着那座“垃圾山”,任谁都知道接下来的翻找工作绝对是件苦差事,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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