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眯了眯眼。
“不、不是,天哥,三天实在太……”
“钱不到,也有不到的办法。”
萧天慢悠悠地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寒气。
“我听说,你老婆在庙街那边帮人缝补衣服?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收拾收拾,送去砵兰街一些便宜的马槛,接上几个月的客,应该也能凑个十几二十万。”
陈阳浑身剧震,眼睛猛地瞪大。
萧天没理他,继续用那种平淡却残忍的语气说道。
“你女儿……是在念中四吧?长得还挺清秀。正好,我有个兄弟开了家小茶餐厅,缺个打杂洗碗的阿妹。
让她休学过来做,包吃包住,做个十年八年,工钱抵债,也差不多。”
“不!不要!天哥!求求您!祸不及妻儿啊天哥!”
陈阳彻底崩溃了,疯狂挣扎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
“是我借的钱!是我赌输了!不关我老婆女儿的事!您要杀要剐冲我来!求您了!放过她们!我给您做牛做马!天哥!”
肥膘和金毛死死按着他,不让他挣脱。
萧天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陈阳歇斯底里的哭求,心里其实没什么波澜。
他不是真正的黑社会,但卧底九年,比这更残忍、更下作的事情也见过、甚至亲手做过一些。要想在这个位置活下去,活得让人不敢轻易动你,你就必须比真的古惑仔更狠,更不讲规矩,更肆无忌惮。心软和怜悯,在这里是致命的毒药。
他只是把记忆中那些“萧天哥”常用的催债手段,更清晰、更冷酷地复述出来而已。
“规矩就是规矩。”
萧天缓缓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你坏了规矩,跑了路,就要付出代价。社团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他顿了顿,看着面如死灰、几乎瘫软的陈阳,话锋似乎又一转。
“不过呢,我这人,有时候也挺好说话。
三天,八十万,对你来说,是有点难。”
陈阳茫然而绝望地看着他,不知道这位“萧天哥”到底什么意思。
“这样吧。”
萧天走上前一步,几乎贴着陈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重的汗酸和恐惧的味道。
“利息,我先给你免了。
不是三天,是从今天开始,往后几天,利息都暂停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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