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问和傻柱清清白白,最多是互相帮衬,怎么到了婆婆嘴里,就变得如此不堪?
“您……您怎么能这么说……”
秦淮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傻柱他帮了咱们家那么多……您怎么能……”
“帮?他帮什么了?不就是点食堂的泔水吗?”
贾张氏见她哭了,非但没有缓和,反而冷哼一声,语气更加尖刻。
“我告诉你,秦淮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东旭走了,你守不住,想找下家,我管不着!但你想带着我们贾家的孙子,去贴补别的野男人,门都没有!
傻柱对你好?那是打你的主意!你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一个拖油瓶带仨的寡妇,除了傻柱那种没女人要的憨货,谁看得上你?你还真以为他是什么好玩意儿?”
这一连串恶毒的话语,彻底击溃了秦淮茹的心理防线。
她手里的淘米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米和水洒了一地。
她无力地靠在门框上,用手捂住脸,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巨大的委屈、无助和悲凉将她淹没。
她不明白,自己每天起早贪黑,在厂里累死累活,回家还要操持家务,伺候婆婆,照顾三个孩子,已经拼尽了全力,为什么还要承受这样的污蔑和伤害。
而污蔑她的,还是她名义上最亲的婆婆。
棒梗被这阵仗吓住了,看看号啕大哭的妈妈,又看看面目狰狞的奶奶,手里的窝头也忘了吃。
贾张氏见秦淮茹哭得伤心,脸上闪过一丝快意,但很快又变成惯常的阴沉。
她拉过棒梗,压低声音,但确保秦淮茹能听到,对孙子说。
“棒梗,你记住奶奶的话。
这世上,除了你亲爹妈,没谁会无缘无故对你好。
傻柱给你吃的,那是没安好心,是想当你后爹!想占咱们家便宜!你别被他那点吃的收买了,知道不?咱老贾家的种,得有骨气!”
棒梗似懂非懂,但奶奶凶狠的眼神让他害怕,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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