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秦淮茹家也正准备开饭。狭小昏暗的屋子里,弥漫着一股窝窝头的粗粮味和咸菜疙瘩的齁咸气。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桌的主位,拉长着脸。
棒梗和小当趴在桌边,眼巴巴等着开饭。小当年纪小,才四五岁,还不大懂事,只是觉得饿。
棒梗大些,已经上小学了,鼻子灵,心思也多。
更小的槐花还不满一岁,躺在炕角的襁褓里,偶尔发出几声细微的哼唧。
饭菜简单得可怜。
一筐颜色发黄、看着就扎嗓子的玉米面窝窝头,一小碟黑乎乎的咸菜丝,还有一盆能照见人影的稀粥。
这就是贾家日常的午饭,偶尔晚上能有顿干的,中午基本都是凑合。
贾张氏拿起一个窝头,掰了半块塞给棒梗,又掰了小半块给眼巴巴望着的小当,自己拿起剩下的大半块,就着咸菜,用力地咀嚼着,仿佛在跟谁较劲。
棒梗接过窝头,没什么胃口地啃着,眼睛却不时瞟向门口。
就在这时,一股霸道浓烈、带着油脂焦香和豆瓣酱醇香的肉味,丝丝缕缕,顽强地穿透了贾家并不严实的门板缝隙,钻进了屋里。
棒梗的鼻子猛地抽动了几下,眼睛“噌”地就亮了,他使劲又嗅了嗅,然后十分肯定地、带着羡慕和渴望叫道。
“奶奶!是肉!是回锅肉的香味!从傻柱叔家飘过来的!可香了!”
小当也闻到了,小鼻子一耸一耸的,奶声奶气地扯着贾张氏的裤腿。
“奶奶,小当想吃肉肉……香香的肉肉……”
贾张氏自然也闻到了。
那香味对她这个常年肚里缺油水的老太太来说,刺激更加强烈。
她咽了口唾沫,本来就阴沉的脸更黑了,把手里的窝头往桌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吃肉?吃个屁!”
贾张氏三角眼里冒出怨毒的光,咬牙切齿地骂道。
“有些人啊,就是没良心!黑心烂肺!买了肉关起门来自己吃独食,也不知道给邻居分分!咱们家是缺那一口肉的人吗?啊?是缺他那一口肉吗?这是看不起咱们孤儿寡母!丧良心!”
她这话指桑骂槐,声音不小,既是骂给可能听到的何家人听,更是说给自家人听,尤其是说给那个“不争气”的儿媳妇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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