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一软，就答应了。可结果呢？店里大事小情，还是她说了算！我提点意见，她就拿‘公方’、‘私方’说事，说我不懂经营！合着让我去，就是给她顶个名头，好让她继续大权独揽！
我算是看明白了，她当初找我，根本就不是真心让我当经理，就是看我老实，好拿捏，用我来堵公家的嘴，她自己好继续当她的老板娘！
这女人，太精了！我算是被她给涮了！”
片儿爷越说越气，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
何景辰在一旁默默听着，心想，这陈雪茹的手段，果然厉害。片儿爷这牢骚，看来是憋了很久了。
听着片儿爷的抱怨，何景辰的心思却飞快地转动起来。
他想起了原著剧情里，片儿爷后来似乎是把他家那个不小的四合院，私下卖给了徐慧真。
因为当时政策不允许房产私下买卖，结果事情败露，徐慧真不但丢了公方经理的职位，还受了处分，吃了大亏。
而片儿爷，恐怕也没落到好。
眼下，听片儿爷这满腹怨气，估计对陈雪茹，乃至对现在的生活都很不满意，卖房子的心思，恐怕已经有了苗头。
这个年代，房屋虽然原则上不允许自由买卖，属于国家和集体分配，但对于一些历史遗留的私人房产，也并非完全不能交易，只是手续极其繁琐，
而且必须通过街道、房管所等官方机构审批，进行“房产置换”或“有偿转让”，本质上还是“公对公”或者“有条件的转让”，绝不允许私下钱款交易。
但很多人为了省事，或者为了卖高价，往往会铤而走险选择私下交易，这就留下了巨大的隐患。
何景辰对片儿爷家的那个四合院有点印象。
那院子虽然不算顶级，但也是标准的坐北朝南三进院，规整，而且听说里面还留着不少老家什、老家具。
如果能买下来，无论是从改善居住条件，还是从长远投资的角度看，都绝对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但关键是，绝不能私下交易。
他不能冒这个险，也不能让片儿爷将来反咬一口。要走，就走正规途径。
虽然麻烦，但稳妥。
而且，他现在有这个条件——大哥即将结婚，他提出“分家”，然后以自己需要独立住房为由，向街道申请购房，这在政策上是说得通的，虽然很难批，但并非没有操作空间。
只要手续齐全，理由正当，再加上一点“活动”，可能性还是有的。
心里打定主意，何景辰没有立刻对片儿爷提起房子的事。现在时机还不成熟，他得先把自家这边的前置条件准备好。
又坐了一会儿，听牛爷和片儿爷又聊了些街坊琐事，何景辰看时间不早了，便起身向牛爷告辞，顺便提起还想去借几本书。
牛爷正在兴头上，对这个“一点就通”的晚辈喜欢得紧，二话不说，领着何景辰又回了家。
书房里，牛爷指着那几个大书架，豪爽地说。
“刚说了，随便挑。
不过小何啊，我建议你，贪多嚼不烂。
古玩这行，门类太杂，瓷器、玉器、字画、家具、铜器、杂项……样样精通那是大师，咱们普通人，能精通一两门就不错了。你先从瓷器入手，很好。我看你就先把瓷器的书看透，有了这个底子，再看别的，触类旁通，就容易了。”
“牛爷，您说得对，我听您的。”
何景辰深以为然。
他走到瓷器类的书架前，这次没有贪多，而是仔细挑选了十几本专门论述各个朝代瓷器特点、鉴定要点、窑口区分、纹饰解析的专著，有清代的刻本，也有民国和近些年出的印刷本，内容更加深入和专业。
“就这些吧，牛爷。我看完了再来换。”
何景辰抱着一摞沉甸甸的书，心里感觉很踏实。
有了这些书，加上系统辅助，他有信心在短时间内，在瓷器鉴定方面打下坚实的基础。
“行，拿去看吧。好好学！”
牛爷把他送到门口，又叮嘱了几句。
何景辰把书捆在自行车后座，骑着车回到了四合院。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何雨柱和何雨水已经吃过了晚饭，给他留了饭菜在锅里温着。
何景辰简单吃了点，收拾完碗筷，看看时间，把何雨柱和何雨水都叫到了外屋。
“哥，雨水，坐，有点事跟你们商量一下。”
何景辰的神情有些严肃。
何雨柱和何雨水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但还是坐了下来。
“什么事啊景辰？这么正式？”
何雨柱问道。
何景辰清了清嗓子，目光在哥哥和妹妹脸上扫过，缓缓开口，说出的话却让两人都愣住了。
“我打算，跟大哥分家。”
“什么？！”
何雨柱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老大，脸上满是错愕、不解，还有一丝受伤。
“分家？景辰，你……你说什么呢？好端端的，分什么家？是不是哥哪儿做得不对？还是你觉得哥……”
“哥，你先别急，听我说完。”
何景辰伸手示意他坐下，语气平静但坚定。
“分家，不是感情上分，是户口和住房上分。
这是为了以后打算，必须走这一步。”
何雨柱被他平静的态度感染，稍微冷静了些，但眉头还是紧皱着，重新坐下。
“你说，我听着。好好的，干嘛要分家？”
何雨水也紧张地看着二哥，小手攥紧了衣角。
“第一，哥，你马上就要结婚了。”
何景辰看着何雨柱，直接点明。
“等你和晓娥姐成了家，这房子，自然就是你们小两口的。我一个半大小子，还能跟你们住一个屋？不合适。雨水也大了，姑娘家，也得有自己的空间。
所以，分开住，是迟早的事。”
何雨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弟弟说得在理。
他要是真娶了娄晓娥，弟弟还跟自己挤一个屋，确实不像话。雨水也大了……
“第二。”
何景辰继续道。
“我想自己买个房子。”
“买房子？！”
何雨柱再次惊得站了起来，声音都高了八度。
“景辰，你……你知道买个房子要多少钱吗？就算是个小院，那也……那也不是小数目！你哪来那么多钱？还有，这房子是能随便买的吗？”
何雨水也捂住了小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买房子？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哥，你先别激动，听我解释。”
何景辰耐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