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早就吓得散开了一大圈,谁也没想到这少年真动了杀心。
“大侠饶命!我发誓再也不敢了!”
江宁看着这个痛哭流涕的软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会儿知道认错了?要是道歉有用,还要律法干什么?”
“你现在的恐惧,是对我手里剑的恐惧,不是对你作恶的忏悔。”
“我要是放了你,转头你就会把这一家老小往死里整。”
“既然官府管不了你,律法治不了你,那我就替天行道!”
“你不是问我救不救得了吗?我现在就救给你看!”
铮——!
寒光一闪,剑出鞘。
一颗好大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涌而出。
人群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瞬间炸了锅。
但这还没完。
江宁目光转向地上那几个还在哀嚎的家丁,眼中杀意未减。
“杀……杀人了!你完了!徐家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一个家丁吓得裤裆都湿了,哆哆嗦嗦地喊道。
江宁冷笑:“正好,省得我找,徐府在哪?我是去送你们团聚的。”
话音未落,剑光如雨。
惨叫声此起彼伏,江宁如同虎入羊群,每一剑都直取要害。
“留着你们也是祸害百姓,不如一并送走!”
转眼间,地上多了几具尸体,只剩那个开口威胁的家丁还在苟延残喘。
那家丁爬起来想跑,被江宁一脚踹在后心,狠狠踩在脚下。
带血的剑尖抵在他后背上,刺破衣衫扎进肉里:“最后问一遍,徐府在哪?指个路。”
那家丁早就吓疯了,只知道尖叫。
剑尖猛地往下一送。
“在……在东大道柳林巷!左转就是!”
剧痛让那家丁瞬间清醒,竹筒倒豆子般喊了出来。
“饶命……啊!”
一声惨叫戛然而止。
江宁抽出长剑,剑身在尸体衣服上蹭了蹭,甩掉血迹,归剑入鞘。
环顾四周,原本拥挤的大街此刻空空荡荡,连个鬼影都没了。
江宁面无表情,仿佛刚刚只是踩死了几只蚂蚁。
“走,柳林巷。”
翻身上驴,江宁语气淡漠。
衙门的捕快估计已经在路上了,他得赶在这一炷香的时间里把事办完。
“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