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豆似乎也被这肃杀的气氛感染,撒开蹄子朝着东方狂奔而去。
直到他们消失在街角,几十个捕快才气喘吁吁地赶到现场。
看着满地的尸体和那个无头公子,捕头吓得腿都软了,这天,要塌了。
……
徐府大门口。
两尊石狮子威武霸气,朱红大门紧闭。
江宁把剑挂在腰间最顺手的位置,走上前去,重重地扣响了门环。
咚!咚!咚!
这沉闷的敲门声在死寂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过了片刻,侧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探出一个家丁的脑袋,一脸的不耐烦:“谁啊?敲魂呢?”
“这是徐鹤庆家吗?”
江宁语气平和,就像个来串门的邻居。
那家丁上下打量了江宁一眼,骂道:“哪里来的野小子?敢直呼我家老爷名讳?活腻歪了?”
嘭!
一声巨响,两扇厚重的大门直接被踹得飞开,那家丁连滚带爬地摔了进去。
江宁跨过门槛,踩着碎木屑走了进去。
“你……你想干什么?”
家丁捂着摔肿的脸,惊恐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江宁瞥了他一眼,只问了一句:“徐鹤庆在哪?”
“来人啊!有人闯府了!”
家丁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这徐府确实阔气,进门就是一片雅致的竹林,但此刻这竹林里却杀气腾腾。
随着那一声喊,后院哗啦啦冲出来几十号人,手里拿着哨棒朴刀,簇拥着一个满脸威严的老者走了出来。
“何人敢在我徐府撒野?”
老者身边一个锦衣中年人厉声喝道。
江宁目光扫过这群人,最后定格在那个老者身上:“谁是徐鹤庆?”
“放肆!”
那中年人怒不可遏:“老爷的名字也是你这贱民能叫的?”
“老夫便是徐鹤庆,这位小兄弟找上门来,究竟所谓何事?难道是我徐家哪里行事不周,冒犯了你?”
说话的老者面色阴沉似水,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江宁,试图看穿这少年的底细。
江宁神色淡漠,只问了一句:“你有几个种?”
徐鹤庆明显一怔,没跟上这跳跃的思路。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旁边那衣着华贵的中年男人早已按捺不住,厉声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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