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下意识伸手摸向腰间,却抓了个空,这才猛然想起自己的佩剑早就被江宁借走了。
他不假思索,一把夺过那位石师弟手中的长剑,剑锋直指前方那片灯红酒绿的魔窟。
“各位师弟,惩恶扬善乃是我华山派的立身之本,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吼完这一嗓子,他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其余几名热血上涌的华山弟子也纷纷拔剑跟上。
那位被梁发委以重任的石师弟紧张地看着这一幕,哪里敢在原地耽搁,撒开腿就往客栈狂奔。
没跑多远,就迎面撞见几名正吃着零嘴、有说有笑逛街的同门师兄弟。
他一个健步冲过去,上气不接下气地把情况简述了一遍。
紧接着,他随手指派了一名弟子回去向岳不群汇报,然后一把抢过那名弟子的佩剑,丢下一句“借剑一用”,转身就热血沸腾地杀回了战场。
其余几名弟子听闻此事,一个个怒发冲冠,拔剑出鞘,嚷嚷着要随石师弟一同前往。
那名倒霉的被借剑弟子,呆呆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在风中凌乱了片刻。
随即他一咬牙,转身朝着客栈死命狂奔。
但他还没跑出几步,又撞见了一波正准备回客栈休息的师兄弟。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他在简单说明情况后,也学着石师弟的样子,强行“借”了其中一人的剑,调头就往青楼方向冲去。
就这样,这一幕像是中了魔咒一般,来来回回上演了好几次。
直到最后一名被抢了剑的弟子,一边哭丧着脸往客栈跑,一边扯着嗓子大喊。
“师父!大事不好了!师父!”
客栈房间内,正在闭目修炼先天功的岳不群听到弟子凄厉的喊叫声,眉头猛地一皱,收功起身,与宁中则一同推门而出。
“身为华山弟子,如此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师父,他们……师兄他们……”
这名弟子跑得肺都要炸了,喘得像个破风箱:“他们全都跑去青楼了!”
“你说什么?!”
岳不群勃然大怒,厉声喝道:“令狐冲这个逆徒,竟然敢带着师弟们集体去逛窑子?”
这名弟子一愣,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是啊师父,不是大师兄带头,是小师弟!是小师弟和梁发师兄他们闯进青楼去了!”
“哦?”
岳不群闻言微微一怔,紧绷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既然是宁儿带头,那这其中必有缘由,他不是胡闹的人。”
岳不群皱着眉问道:“别急,把气喘匀了,仔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随后,这名弟子便竹筒倒豆子般,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岳不群听着听着,眉头先是紧锁,随即慢慢舒展,但在听到江宁扬言要一个人挑翻整条青楼街时,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师父,梁师兄、王师弟他们全都去帮忙了,我是被抢了剑才赶回来报信的。”
这名弟子一脸焦急,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飞回去参战。
“师兄,别愣着了,咱们快去吧!宁儿他们初出茅庐,不知道这江湖水有多深,我怕他们要吃大亏。”
宁中则早已按捺不住,转身回房取了佩剑,杀气腾腾地准备去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