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为了淮茹过去住得宽敞嘛！”
四间房！
秦侯氏和秦父的眼睛都亮了一下。
城里的房子金贵，要是真有四间，那可比预想的还好！
秦侯氏趁热打铁，提出第三个问题：“那缝纫机……能不能换成收音机，或者自行车？
缝纫机我们乡下姑娘也会用，但收音机、自行车更体面些。”
这是趁机提条件了。
王媒婆心里撇嘴，缝纫机是贾张氏咬着牙答应，用来充门面吸引农村姑娘的，收音机、自行车？
贾家哪来那么多钱和票？
但她面上不显，为难道：“这个……嫂子，缝纫机是贾家嫂子亲口答应下的，肯定有。
收音机和自行车，那是更金贵的东西，我做媒的也不能替主家完全做主。
这样，等明天相看的时候，你们可以当面提一提，商量着来，你看行不？”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答应，也没拒绝，把皮球踢给了明天。
秦家也只好点头。
最后，秦侯氏问出了最关键、也最难回答的问题：“王婶子，咱们都是女人，都知道婆婆的重要性。
我们听说……贾家那位嫂子，性子好像不是特别和蔼？
淮茹这丫头实诚，我怕她过去受磋磨。”
这个问题一出来，王媒婆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了僵。
婆媳矛盾本就是千古难题，何况贾张氏那名声，在四合院乃至附近胡同都不是秘密，好吃懒做、撒泼打滚、占便宜没够。
她可以美化贾家的经济条件，甚至可以夸张未来的前景，但贾张氏的品性，她实在难以昧着良心说成“和蔼可亲”。
“这个……这个嘛……”王媒婆支吾了一下，勉强笑道，“婆媳相处，哪家没个磕磕碰碰？
贾家嫂子是性子直了点，但心眼不坏。
再说了，淮茹这么聪明伶俐又勤快的姑娘，嫁过去把婆婆哄好了，日子还能过不好？
再说了，不是还有东旭嘛，东旭那孩子孝顺，但也明事理，肯定不会让他妈太过分的。
嫂子，这婆婆啥样，还真得处了才知道，你说是不是？”
她这话说得含糊，既没否认贾张氏可能不好相处，又把希望寄托在秦淮茹的“能耐”和贾东旭的“明事理”上，等于什么都没保证。
秦侯氏和秦父听着，心里那点因为“四间房”而升起的喜悦，又沉了下去。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忧虑。
但事到如今，就像王媒婆说的，婆媳关系如何，不过门过日子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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