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给我和囵囵的补助,军管会给我办的户口和房契,都是明证。
我们家,门头上该钉的光荣牌,可不止一块。
在这个时代,有些身份,本身就是一层护身符。
只要我和囵囵不犯原则性错误,不主动去触犯法律法规,谁想用阴私手段动我们,都得先掂量掂量后果。”
王奶奶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脸上的忧色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欣慰和一丝后知后觉的激动:“对啊!
光荣牌!
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你爹妈,你舅舅,那可都是……对对对!
是该钉上!
大大方方地钉上!
让所有人都看看!”
她越说越觉得有理,心里彻底踏实了。
是啊,苏辰不是无依无靠的孤儿,他背后站着国家给予烈属的荣誉和保障。
这层身份,在注重政治和荣誉的年代,比什么都硬气。
吃完饭,雪小了些,但仍在飘洒。
院子里的孩子们可不管大人那些弯弯绕,见到这么大的雪,早就欢呼着冲了出去,在院子里堆雪人、打雪仗,玩得不亦乐乎。
妞妞和囵囵也穿戴严实,加入了战团,小脸冻得通红,笑声却格外清脆。
苏辰站在自家东厢房门口,看着玩闹的孩子们,又抬头看了看自家光秃秃的门框。
是时候了。
他转身回屋,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六块长方形、大小一致、边缘有些磨损但依旧鲜红夺目的小木牌。
木牌正面,用黄色的油漆清晰地写着“光荣之家”四个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标明因何种贡献获得。
其中三块是父母因扫盲遇袭牺牲获得的,两块是舅舅王山因抢救公家物资牺牲获得的,还有一块,是街道因苏辰父母双亡、携幼妹投亲、品行端正而给予的“模范少年”之类的表彰。
六块红牌牌,静静地躺在他手中,沉甸甸的,不仅是木头的重量,更是荣誉、牺牲,以及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他搬来一个凳子,又找出了榔头和钉子。
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在孩子们嬉闹的背景音里,苏辰稳稳地站在凳子上,拿起第一块属于父母的光荣牌,对准门框上方最显眼的位置,深吸一口气,“砰”、“砰”、“砰”,用力而坚定地将钉子敲了进去,将那块鲜红的牌子,牢牢地钉在了门楣上。
然后是第二块,第三块……他钉得很认真,很仔细,确保每一块牌子都端正、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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