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六块红牌牌,代表的不仅仅是荣耀,更是一种无形的护身符和政治资本,让苏辰和他们,已经不在一个层面上了。
聋老太太也被扶了出来,站在人群后面。
她混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六块牌子,脸上的皱纹似乎都更深了。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难以掩饰的羡慕,更有一种深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嫉妒。
她在这院里倚老卖老,受人尊敬,靠的是年纪和模糊的“资历”。
可苏辰这门上的牌子,代表的是实打实的、由国家背书的贡献和荣誉!
这比任何虚名都有分量!
她看了良久,终究是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用力杵了杵拐杖,默默地、有些蹒跚地转身,朝着后院走去,背影在雪中显得格外孤寂。
许大茂也在人群里,他先是满脸惊讶,随即变成了浓浓的羡慕。
乖乖,六块光荣牌!
这得多大面子?
以后苏辰在这院里,甚至在这条胡同,横着走都没人敢说半个不字吧?
他想起父亲许富贵之前的叮嘱,让他主动跟苏辰结交,心里愈发佩服父亲的老谋深算和先见之明。
眼珠一转,许大茂立刻换上一副灿烂的笑脸,挤出人群,对着刚钉完牌子、从凳子上下来的苏辰,大声恭维道:“苏辰哥!
了不得!
真了不得!
六块光荣牌!
咱们院……不,咱们这条胡同,不,咱们整个南锣鼓巷,我敢说都找不出第二家!
光荣!
太光荣了!
给咱们全院都增光添彩啊!”
他这一带头,阎解成、刘光齐等半大小子也反应过来,纷纷跟着附和:“就是!
苏辰哥,你是这个!”
刘光齐竖起大拇指。
“以前只知道苏辰哥钓鱼厉害,没想到家里这么光荣!”
“真让人佩服!”
“苏辰哥,给我们讲讲呗?
你爸妈,还有你舅舅,都是怎么……”少年人终究藏不住好奇和崇拜,围着苏辰,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讨好和向往。
苏辰看着这群半大孩子,包括一脸谄笑的许大茂,心里并无反感。
趋炎附势是人性,尤其在这样看重荣誉和出身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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