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两天,队伍里头果然出了状况。
问题出在孙德彪手下一个叫马全的班长身上。这人30出头,老兵油子了。仗着打过几年仗,在新来的溃兵里头有点威信。
头一天练瞄准的时候,他就阴阳怪气的。说什么练这玩意儿有啥用?战场上谁给你时间慢慢瞄?李云隆当时没搭理他,全当没听见。
第二天练队列。这货又来劲了。
“站队列,站的再齐能挡住异邦军的子弹?”
他歪戴着帽子,靠在庙墙上。嘴里叼着根草棍,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我打了8年仗,从没见过靠站队列打赢的。”
旁边几个溃兵跟着笑。队伍里头顿时乱了。
丁捷当时就炸了,端着玄铁连珠炮就要过去,
“你他娘的说什么?再说一遍。”
马全斜着眼看他,也不怵,
求鲜花!求收藏!求催更!
数据越好,更新越快,剧情越爽!
“咋了?我说错了?你问问弟兄们,站队列有个屁用?”
话没说完。一个黑影窜过来,一脚踹在他小肚子上。
马全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捂着肚子,蜷成一团。脸白的跟纸似的,张嘴想喊,愣是喊不出声。
李云隆收回脚,蹲下来盯着他的脸,
“老子带兵就一个规矩,让你干啥你就干啥。让你站队列,你就站队列。让你练瞄准,你就练瞄准。再废话,”
他用右手将头发向后撸一下,声音不高不低,
“老子让你吃枪子儿。”
整个营地鸦雀无声,那几个跟着笑的溃兵蜷缩了脖子,大气不敢出。
孙德彪站在一边,脸色有点不好看,但没吭声。他知道马全这毛病,早就该治了。
马全捂着肚子,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抬头看李云隆,眼神里有不服,但更多的是怕。
“李爷,我错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错哪儿了?”
“不该,不该顶嘴。”
李云隆盯着他看了几秒。站起身,
“归队。”
马全爬起来,一瘸一拐的站回队伍里,再不敢多嘴了。
丁捷嘿嘿笑了。把玄铁连珠炮往肩上一扛,
“李爷,您这一脚够他记半辈子的。”
“少废话,继续练。”
李云隆转身走回庙门口。往柱子上一靠,眯着眼看那些人练对列。他心里清楚,光靠打骂不是长久之计,这些人不是正规军。是溃兵,是被异邦军打散了、打怕了的溃兵。他们的骨头里刻着一个怕字,怕异邦军、怕打仗、怕没命。
光靠拳头能把他们打服,但打不出士气,得让他们赢一场,赢一场比练100天都管用。
正琢磨着,负责放哨的刘三从沟口跑下来,脸色不太对,
“李爷,外头来了几个人?”
“几个人?什么人?”
“三个都背着包袱,说是来找您的。看着不像是异邦军的探子,倒像是,”
刘三挠挠头,有点不确定,
“像是来投奔的。”
李云隆心里一动,来了。系统兑换的那5个爆破好手,说是24小时内到。这都过了快两天了,他还以为系统出了岔子。现在看来不是系统的问题,是路上耽误了。
“让他们过来。”
刘三应了一声,跑回去带人。
没过多久,三个人跟着刘三走进沟底,走在前头的是个矮壮汉子。三十来岁,满脸络腮胡子,两只手粗糙的很,指盖缝里嵌着黑泥。他背着一个灰布包袱。包袱鼓鼓囊囊的,看着挺沉。
后头跟着的两个人年轻些,20出头,一胖一瘦,胖的那个圆脸。看着憨厚,瘦的那个尖下巴,眼睛滴溜溜转,一看就是个机灵人。三个人走到庙门口,站住了。矮壮汉子上下打量了李云隆一眼,突然咧嘴笑了。
“您是李爷?”
“你是?”
“我叫赵铁柱。”
他一抱拳。
“这是我兄弟,赵铁锤和赵铁蛋。我们三个是干爆破的,听说李爷这边用人,特意来投奔。”
李云隆差点笑出声。“赵铁柱、赵铁锤、赵铁蛋,这名字起的,跟闹着玩似的。
但系统出品的东西。名字在闹着玩,本事也不会差。
“会玩硝石烈硝包?”
赵铁柱拍拍背后的包袱,
“会炸山、炸桥、炸碉楼。都干过,之前在矿上干了5年爆破,后来跟着队伍打了两年仗,专门负责炸东西”
“炸过碉楼。”
“炸过,异邦军的砖石碉楼,炸塌过一座。”
李云隆点点头,这和老七说的差不多,看来系统给的爆破好手。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矿上出身,打过仗,炸过碉楼,
“留下吧。”
赵铁柱咧嘴笑了,带着两个兄弟往庙里头走。经过贺老七身边的时候,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李云隆靠在柱子上。看着这6个人,贺老七、刘三、王墩子,加上赵铁柱、赵铁锤、赵铁蛋,6个爆破好手,加上还在路上的另外两个。一共8个,8个会玩烈硝包的,够用了。他正盘算着怎么用这些人。
孙德彪走过来,脸色有点凝重。
“李爷,马全的事我替他跟您赔个不是。”
“用不着赔不是。”
李云隆摆摆手,
“你那个兵毛病不小。但能治,打几仗就好了。”
孙德彪沉默了一会儿,
“又说,李爷,有件事我得跟您说,马全那人。脾气是臭,但打仗是把好手。他跟异邦军干了三年,身上7处伤,没怂过一回。他就是不服人。”
“不服就打到服,”
李云隆说的轻描淡写。老子带兵这么多年,什么刺头没见过,越刺的兵,打好了越猛。
孙德彪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
“李爷,我想问问咱们啥时候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