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懂了，却宁愿自己永远不懂。
雨声渐密，屋内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她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
对方接得很快。
“是我。”
林晚说，“帮我查一个人，张维，科技公司高管。重点查他过去三个月的资金流向、通话记录、社交账号动态。越细越好。”
“行。”对方没多问，“什么时候要？”
“明天中午前。”挂了电话，她抬头看向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
镜头闪着微弱红光，像一只不动的眼睛。
她走过去，伸手按在摄像头上，挡住它几秒钟，然后放下手，转身离开。
走廊灯光昏黄，她脚步不停，直到走出大楼才停下。
雨水顺着发梢流进衣领，凉意刺骨。
她没躲雨，站在台阶上点了支烟。
火苗亮起的一刻，身后传来脚步声。
“林队。”
是队里新人王浩，“车准备好了，送您回去？”
“不用。”林晚吐出一口烟，“你们先撤，我再想想。”
王浩犹豫了一下：“那……您注意安全。”
“嗯。”等人走远，她才把烟掐灭，扔进垃圾桶。
手机震动起来，是短信。
【资料已开始抓取，预计明早八点前完成。
另：你最近太拼了，记得吃饭。
】发信人备注是“老周”，刑侦总队的老情报员，也是父亲生前最信任的搭档。
林晚没回，锁屏放回口袋。
她抬头望天，雨丝斜织，夜色浓重。
远处警笛声隐约传来，又被雨声吞没。
她迈步走向停车场，黑色轿车静静停在那里。
拉开车门坐进去，引擎启动时轻微轰鸣。
车载电台自动播放晚间新闻，主持人正在念一则快讯：“今日下午三点，城东区发生一起离奇猝死案，警方已介入调查……”
林晚关掉电台。
车子驶入雨幕，后视镜里，案发现场的灯光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拐角。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后的十分钟，那间屋子里的摄像头，突然自动重启，画面短暂黑屏后，恢复运作。
而在监控室的屏幕上，那段黑屏时间被标记为“系统自检”，无人察觉异常。
更没人看到，就在林晚按住摄像头的那几秒，镜头内部闪过一道蓝光，快得像错觉。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市局门口。
林晚刚下车，就看见一个***在台阶上，穿着不合时宜的复古夹克，戴着墨镜，手里拎着个银色金属箱。
他冲她笑了一下，露出整齐白牙：“林队长？我是陈明，上面派来的顾问。”
林晚上下打量他一眼：“你迟到了七分钟。”
“路上堵车。”陈明耸肩，“未来人也逃不过早高峰。”
林晚脚步一顿：“你说什么？”
“没什么。”陈明摘下墨镜，眼神清澈，“走吧，我们有很多事要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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