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他沉入心神，“有没有办法快速培养一批擅长隐匿和侦查的弟子？”
【检测到宿主需求。推荐以下方案：】
【一、解锁茅山基础身法·风云步（500点）。效果：提升弟子移动速度和隐匿能力。】
【二、解锁茅山基础幻术·迷踪术（500点）。效果：制造幻象迷惑敌人，可用于侦查和反侦查。】
【三、建造暗堂（1000点）。效果：专门培养情报人员，可自动筛选忠诚度高的弟子进行特训。】
【当前创世点数：60。不足。】
林晨看了一眼点数，沉默了片刻。60点，什么都干不了。打巨鳌族的时候把点数花光了，现在只能等。等新的任务，等新的敌人，等新的点数进账。
他不喜欢等。但有时候，等是最好的选择。
三天后，玄机子又来了。
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带了三个老人。三个老人都是金丹期，气息浑厚，但脸上写满了疲惫。他们是散修联盟剩下的三个长老——玄青、玄白、玄黄。加上玄机子，散修联盟仅有的四个金丹期。
“查到了。”玄机子坐在聚义殿里，脸色很难看。
“什么人？”
“不是龙族的人。”玄机子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摊在桌上。画像上是一个中年人，面容普通，没有任何特征。就是那种扔进人堆里找不出来的脸。
但林晨看到画像的时候，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这张脸有什么特别。是因为太普通了。普通到不像是真的。
“易容术。”林晨说。
玄机子点头：“我的人也这么认为。这个人从万鳌山出来之后，往西走了。西边是凤族的地盘。”
殿内安静了下来。
“凤族。”黑熊的声音有些发紧，“他们想干什么？”
“不知道。”玄机子摇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不希望茅山好过。我的人在凤族地盘上打听到一个消息。凤族圣女凤灵，三个月前出关了。她出关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往东边来了。”
“凤灵？”林晨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
“凤族年轻一代的第一天才。三百年前龙汉大劫的时候她还小，没上过战场。但她的天赋极高，据说已经突破了真仙境。”玄机子的语气很凝重，“她派人来东边，不是为了游山玩水。”
“是为了布局。”林晨说。
“对。”玄机子看着林晨，“东域现在最大的变数，就是茅山。一个能击退金丹巅峰的新生道统，一个不拜任何势力的硬骨头，一个敢跟巨鳌族正面硬刚的疯子。这样的势力，要么被收服，要么被灭掉。没有第三条路。”
林晨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你觉得凤族会选哪条？”
“灭掉。”玄机子毫不犹豫地说，“凤族没有龙族的骄傲，他们不会跟你谈条件。他们只会给你下命令——臣服，或者死。你不臣服，他们就杀。杀你，杀你的弟子，杀所有跟你有关系的人。”
聚义殿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黑熊握紧了拳头。狐月的脸色发白。三个散修联盟的长老低着头，一言不发。
林晨站起来，走到殿门口，看着远处的天际。西方，凤族的方向，天边有一抹红色的云。不是晚霞，是妖气。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但它在那里。
“玄机子。”林晨没有回头。
“在。”
“散修联盟的三万人，多久能全部审核完？”
“分批来，最快也要一个月。”
“太慢。”林晨转过身，“半个月。半个月之内，我要看到三万人里能用的那部分。剩下的人，愿意留下的当杂役，不愿意留下的给盘缠，送走。”
玄机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林晨那双平静的眼睛，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半个月。我尽力。”
“不是尽力。是一定。”
玄机子沉默了片刻，然后点头：“一定。”
四个老人站起来，朝林晨拱了拱手，转身走出聚义殿。他们的背影有些佝偻，但步伐比来的时候稳了很多。
林晨站在殿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灵雾中。
“黑熊。”
“在！”
“传令下去。从今天起，茅山进入战备状态。所有人，每天修炼六个时辰以上。先天雷池全天开放，轮流洗练。符箓殿的朱砂和黄纸不限量供应。我要每个人身上至少带十张符。”
“是！”
黑熊转身跑下山。
林晨走回山巅，盘坐在巨石旁。他低头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当前创世点数：60。】
60点。什么都干不了。
但他不急。点数会有的。敌人会来的。等敌人来了，点数就有了。
他闭上眼睛，开始冲击筑基初期。丹田中的灵气在缓缓凝聚，道台上的裂纹已经愈合了九成，只差最后一口气。这口气，他要在三天之内憋出来。
三天后，如果凤族的人来了，他要以筑基初期的修为面对真仙境的凤族圣女。
打不过。他知道打不过。但他不需要打赢。他只需要让凤族知道——茅山不是软柿子。想捏茅山，得先崩几颗牙。
风从西方吹来，带着一丝灼热的气息。
林晨睁开眼，看着天边那抹红色的云。云比昨天浓了一分。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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