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祖师。”他的声音很低，“血蟒谷的事，你怎么看？”
“他们在养什么东西。”林晨说。
玄机子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也这么觉得？”
“不是觉得，是肯定。”林晨转身看着玄机子，“灵脉腐烂，煞气外泄，用活人当滤芯过滤煞气。这不是在采矿，这是在养蛊。血蟒谷的地下，有什么东西在等着被喂饱。”
玄机子的脸色白了一分。
“我也有这个猜测。但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肯定。”
“因为茅山的地下也有。”林晨的声音很平静，“只是还没到那个程度。”
玄机子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什么？”
“茅山的灵脉也在腐烂。比巨鳌族的慢，但趋势是一样的。这片废土下面，埋着一个很大的东西。它在吸收灵脉的灵气，慢慢长大。等它吃饱了，就会出来。”
玄机子的手开始发抖。
“你知道是什么？”
“不知道。但很快就知道了。”林晨看着北方的天际，“巨鳌族的灵脉快撑不住了。等他们的灵脉彻底枯竭，地下的东西就会出来。到时候，我们就知道它是什么了。”
“那血蟒谷——”
“血蟒谷不是在养它，是在喂它。用活人喂。他们想让那个东西长得更快，更大。”林晨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他们不是在采矿，是在献祭。”
玄机子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那茅山怎么办？”
“准备。”林晨转身往山上走，“不管下面埋的是什么，等它出来的时候，茅山会站在这里。不跑，不躲，不投降。”
他的背影消失在灵雾中。
玄机子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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